李善长大惊失，心里连连叫苦，自己一个读书人，怎么能从贼呢？

“我们哥俩发誓了，别人没发！”小九坏笑，“要不，俺们的人不去，换濠州地人来？你还别不信，一天就给你定远抢称白地！”

见李善长目光转来，小九看看左右，“城里县令和其他官呢？”

“哎呀！”小九一拍脑门，“音，快带骑兵去追！”

而他心里，对于儒家正统的学问人，对于有气节的读书人，对于知惜百姓的读书人，非常钦佩。

还没等他回神，只见朱重八拉着他的手，真切地说，“先生，俺是个人，啥都不懂。您既然能下令开门，想必在城里也是个人。俺们这些人无法无天，打仗行，别的都是两和一抹黑。您能不能帮帮俺？”

他这表情落在朱重八里，自然是明白了。于是再次笑笑，话语中带上些威胁，“先生，您要是不帮俺，俺就没法好好经营这座城池，真了啥岔，万一俺手下兄虎闹起来，吃亏的还不是满城百姓？”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在小九心里觉得，一个肯任劳任怨辅佐别人的人，未必是坏人。

这扇门开了，一新的大门，也同时在二人心里打开。

朱重八虽然读书不多，可是界宽阔，再加上小九天天跟他说什么王侯将相的故事，他明白一个理。

因为昔日的伙伴们有些人看不清自己，他们不再是兄弟，而是臣。

李善长苦笑，“哪还有什么官呀？都从后城门跑了？”

“哈哈哈！”朱重八大喜，扶起李善长，“先生咱们一起城！”

“罢了，罢了！”李善长心里叹气，“只要能护住家乡父老，我李善长便是从贼又如何！”

朱重八在前，小九在边，二人几乎肩并肩走定远县成的城门。

继续前行，定远的街上安安静静，哥俩同时会心一笑。

臣有臣的本分，臣有臣的命运。

李善长又暗暗吃惊，这话可不是一般贼能说来的。莫非，这红军的将军，还读过书？

于是，微微躬说，“在下，听从将军调遣！”

（此话，原自昨日《北雄》一文。）

这两人一大一小，一唱一和让人无话可说。李善长阅人无数，知前这两人是棉里藏刀，可是却无可奈何。

“别追！”朱重八说到，“像撵兔似的撵！”随后，脸上几分不屑，“父母官有守土之责，这些当官的受百姓的供养，危险关居然自己跑了，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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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发过誓的！”李善长说，“您发誓善待百姓！”

同时心，原本时空，你全家惨死，被历史惋惜。这一世，有我在这，只要你不胡来，或许我可以努力，保全你和你的家人。

这天下的贪官污吏固然可恨，但是想大事，还是离不开读书人的支持。更离不开有学问的读书人的支持。他鄙视的，看不起，憎恶的，是那些里只有钱，嘴上理德，心里男盗女娼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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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给俺哥当军师！”小九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