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小九上来了一脚，“弟，给俺骂！”

一世人，两兄弟。

“一不叫你忧来，二不叫你愁，三不叫你穿错了，地那个兜兜！”

“呕！骂谁？”

“咱俩虽然不是一个爹的，可是喝了这碗带血的酒，咱俩就是血脉亲兄弟！”朱重八看着小九，“弟儿，来吧！”

为啥俺们要收这份罪！”朱重八泪鼻涕织在一起，看起来很心酸，很狼狈，“埋葬了爹娘，邻居大娘看俺们可怜，给两碗粥。她家也没余粮呀，俺哥们只要了一碗！”

咦，比他娘地死猪还沉。

“小妹妹地兜兜，本是那个银锁链呀！情郎哥地兜兜，八了宝如意钩！”

再看看这朱重八，醉得抱着门槛，嘴里糊不清。

老天？

一碗酒，两人血。

“哥！”小九拼命地，“俺永远和你在一块，你朱重八永远是我朱小九的大哥！”

“老天！骂着不开开地老天！”

两双手握到了一起，朱重八泪朦胧，“俺啥都没有了，就只有你这个兄弟。答应俺，你不能再走，你不许离开俺，永远不许离开俺！”

“我帮你去！”小九脱而，直接拽起重八。

咔嚓一声，开腰刀鞘地弹簧，拽三尺青锋。 [page]

小九拉起他。

“好弟弟！”朱重八倒酒，却倒了一桌。

呸，小九下嘴，他娘地晚上吃的羊全吐来了。

东倒西歪的影下，小九扯开嗓。

“呵呵！”人越是吐，越是醉，小九笑两声，脑袋嗡嗡地。

“俺没家了！”朱重八一甩胳膊，“俺成亲都找不着俺家人，俺成亲都没去爹娘坟上看看！”

怪可惜地。

“腻了，换一个！”

当下也不糊，唰地一下，血老。

咕噜咕噜，二人一人一半，喝完之后。

“弟儿，记着，你永远不许比俺先走！永远！”

“人生短短几个秋呀！”

“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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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两个人的影在地上跌跌撞撞，拉得很长。

“弟儿，唱首歌！”

腥臭味鼻，小九也忍耐不住，跟着吐起来。

“俺日你娘地大元，想饿死你爹！”朱重八对天大喊，“俺日你娘地老天，你想绝了俺老朱家，你看着没有！”说着，朱重八扯着小九的脖，对着皎洁的月亮，“看着没有！这是俺弟弟，俺朱家地弟弟，俺朱家绝不了。他成亲了，俺也要成亲了，俺们不但有媳妇，还要有儿，还要有孙，俺们世世代代绝不了！”

“九儿！”

小九和重八相互搂着肩膀，东倒西歪。

朱重八抹了下嘴，抹了一脸血。

“我记着！放心吧！我肯定死你后边！”

呕！骂着，朱重八忽然扶着门框，嗷嗷呕吐。

啪嚓一声往地上一摔，同时捶打着膛，冲天嚎叫。

“哥，来！”

“俺天天想他们，梦都想。梦里好像爹娘就坐俺边，俺哥拿着个白面馍跟俺笑，俺二哥三哥在院里活，俺在河边洗衣裳！”

鲜血，呲呲地在酒碗里。

笑看着小九，然后在自己手腕上一割。

说着，朱重八竖起一手指，“一碗粥，俺哥仨喝了，喝完后，俺二哥三哥背着袋逃荒去了，就剩下俺孤零零一个人，一个人！现在，俺都不知他们在不在，还活着没有！”

一血涌到了小九的，这他娘的可比烧黄纸斩多了。

“阿！老天爷！”小九扯着咙，“我是朱小九！我来啦！我活地好好的！阿！我是朱小九.........看看你九爷！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