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只要郭大帅放咱们城，俺就没打算再回来！”说着，小九笑笑，“其实郭大帅心里也清楚，去容易回来是死路，只不过，他没啥心气儿了！”

夜下，军营里哄哄整队。

兄弟们连打带骂把士卒们从床上拉起来。

“带好你们的兵，带好你们的被褥，带好你们吃饭的家伙！重八哥和九爷，带大伙城！”

“城外有活路，兄弟们和一起杀去，奔活路！”

费聚和耿再成在人群中大喊。

当啷，一个兄弟站立不稳，靠在墙上。

“还他娘往哪里去，饿得腰都直不起来！”

是呀，他们饥饿，他们疲惫，他们没有力气。

风雪之中，这些人肚里没，能走多远？能打得过谁？

他们现在，或许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也想杀去，可是他们也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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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挂。

小九的影很长，他手里的斧很长。

“九儿！”月牙儿拉开门，看着门外拿着斧的小九，“你啥？”

“换衣裳！”小九正，“媳妇，换上厚衣裳，多穿，咱们城！城外有活路，你爷们带着你杀去！”

“城？”月牙儿先是一愣，随即惊，“俺都没准备！”

“不要了！”小九摇，“家里的都不要了，快！”

与此同时，隔院中也传女人慌的声音。

“快！”小九再次嘱咐一句，“记住多穿衣裳，冷！金银那些玩意是拖累，不要了！”

“俺知！”月牙儿转，去了东屋，“别的不要了，爹娘牌位得着！”

小九心里一酸，回看看后的亲兵，“远儿，俺自己来！”

说着，走去后院。

“嗯嗯！”大黑呜咽两声，从窝棚里来，亲昵的着小九的。

小九蹲下来，摸摸他的，中有泪光。

“大黑，对不住你了！”

说着，手里的铁斧砰地一下。

大黑哼都没哼，直接躺下。

临死，它都还在摇着尾。

“哼阿！”

笨驴的耳朵立起来，睛瞪得老大，或许是饿，笨驴把桩都啃得了白的木茬儿。

驴在小九的怀里拱呀拱呀，似乎在说，你小咋才来，老都饿了！

“笨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