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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家人;而师兄你不帮你家师弟反帮外人,天下哪有这
理?”
“一派胡言!”见他在此胡搅难缠,顾雍不禁又怒了,“正所谓‘忠臣不侍二主’。我既已选择辅佐吴侯,便断无再另投他人之理……今虽为尔所挟持,
不由己,然顾某宁死也不会屈从,竖
便死了这条心罢!”
“呵呵,师兄莫恼……”雷云见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小弟早同师兄说过,你这观念太过于迂腐了。自黄巾之
起,华夏大地动
不休已三十年,这三十年间天下百姓饱受战
之苦,
惨状亦无需小弟多言,师兄也不希望这
局再持续三十年罢?因此对于一位士人而言,而今无论何人,谁能早日结束这
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谁才最值得去辅佐;倘若辅错了人,便只能令百姓徒受更多的苦难……”
“就以吴侯而论,其虽为当世英主,然其
基在江东;凭借三江之险虽可保得一时太平,可也受自
所限,难以远图,如此便早已注定其最终只能称霸一方……师兄乃当今
士,德才兼备,何不助我燕国完成统一大业,如此方是大丈夫所为。老师以前曾教导小弟:‘而今腐
之世,为人行事只需立
端正、问心无愧即可,不必拘泥于世间之俗理’。故而我此举虽不光彩,然而初衷却是
使我燕国早日扫清四海,一统天下……”
“哼……你一个区区侍读学士,
照你们燕国的制度品秩不过四品,
气倒是比你家主公还大,真是可笑……”听了他的一番话,顾雍虽然也觉得似乎有些
理,然而长久以来的固有观念却不允许他示弱。
“呵呵……不瞒师兄,小弟便是雷云。”雷云闻言当即又笑了笑,微微揖手
。
“你……你是燕公?”顾雍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当即起
。
“正是……此时此刻,小弟也无需再扯谎了罢?”
“……”
望著
前实际年龄与自己相当可看上去只有二十
的“年轻人”,顾雍一时间简直是难以置信!
堂堂一
之主,竟然充作使臣轻
涉险,这简直是……太儿戏了!
此前雷云虽然一
一个“师兄”地叫著,可此事究竟是真是假他这边还觉得有些可疑呢,而今其如此一说倒是确凿无疑了;因为他早就知
,他的老师蔡邕后来的确是将雷云收为了弟
,而且还将小师妹蔡琰嫁给了此人。
燕公雷云?同门师弟?
沉默了良久,顾雍还是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同时心中也有些复杂。
对于顾雍的此时的心情雷云当然也理解,遂又
:“雷某素来以为,‘忠’字有大有小。忠于一人是为‘小忠’,忠于天下万民、华夏民族方为‘大忠’。老师知我之心、之志,故弃小而就大,虽
甲之年亦不辞辛劳
山相助,小弟委实盼望师兄亦能助我一臂之力……”
言毕,他即又躬
朝顾雍揖了一礼。
“燕公不必如此,在下当不起……”
既然已经知
雷云的
份且二人还有著同门之谊,顾雍当然也不好冷面以待,当即近前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