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于这缥缈无的东西，一般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汪直抬手假意正了正自己的帽，其实是暗中拭一下额上的汗，他继续说：“娘娘您也知，自从婢坠之后，脑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听着汪直说完，万贵妃就愣住了，其实对于这梦梦到神仙的迷信说法在那个时代很多人都是十分相信的，无论是普通人也好，还是万贵妃也罢。

晴儿急忙在一旁帮汪直圆谎。

一个知此事的，你是咱们昭德的人，你觉得这样对得起娘娘吗？”

然后她手拿一只笔便砸在了婢的脑袋上，然后婢就醒了，发现却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汪直看到万贵妃的表情，此时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下，总算是过了万贵妃这一关。

可昨日在内书堂之中，林老师让我们画画，婢就好像突然之间开窍了一般，当时婢只觉得心中一片空明，然后下笔就画了这幅画，连婢自己都有些惊讶……实在是到现在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婢绝非有意欺瞒娘娘！”

“婢绝不敢欺瞒娘娘！”

万贵妃虽然觉得有些离奇，听着晴儿的解释，然后又听到这梦里还把她编排了去，成了仙女，心情又一下觉好了不少，也知汪直这是在故意在拍自己的，仙女他可能真的梦到了，但未必会是像自己。

“本以为，应该是你之前在内书堂已经学的小有所成了，只不过坠之后你忘记了心中一些杂事，便能到心无旁骛，所以才豁然开朗，成就了你现在的画技。什么像本一样的仙女……”

她心里清楚，这汪直的谎话简直就是张就来，但是又不能不帮他遮掩。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万贵妃收起了笑容摆了摆手。

汪直偷看了一晴儿，只见却晴儿却暗中狠狠的白了他一。

万贵妃说到这里，却忍不住嘴角牵动了一下，笑了来。

“晴儿，你让他自己说！”万贵妃语气虽然还算平和，但听他这话中的意思，看来晴儿所说不差。

这不就是所谓的‘一得一失，福祸相依’吗？”

“哦？这又是从何说起？”

不过这拍的还真的是相当受用，她对此事已经相信了八九分，否则这件事也就无法解释的通。

可就在前天夜里，婢忽然看到一个好像娘娘一般的仙女从天而降，中还念念有词的：‘一得一失，福祸相依！’

“娘娘，婢绝对没有撒谎，仙女之事确有其事，婢记得很清楚，跟娘娘您长得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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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有此事？”半晌，万贵妃才又问。

“回禀娘娘，其实这件事婢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汪直听得来晴儿这很明显就是在提醒他，原来万贵妃说的是这个。

“娘娘，婢也觉得事情虽然听起来离奇，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了！而且他还说那仙女长得好像娘娘您一样，这岂不就是娘娘您的福荫在照顾他，虽然汪直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却又获得了一个擅画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