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说吧，我自会分辨你的话中真假。”

“他雇了轿？还雇了那么多？”汪直疑惑。

“哦？周福来的时候，陈海走了多久？”汪直又问。

段英会这么，汪直倒是并不意外，他早就知自己找人盯着他，听张谦刚才的描述的这些，段英这么故布疑阵，一定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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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则是去年帮着段英了几件事，他对小的还算满意的，小的便糊里糊涂的成为了他的心腹，所以……”

“是啊。他将轿叫了府中，然后过了很久才从府中抬了来。我想大概周福和段英应该都在轿里走了。”

“他……他什么时辰来的，又是什么时辰走的？”汪直急忙问，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来的时候好像是巳时一刻左右，走的时候大概是大半个时辰以后吧……”张谦回忆。

“当时你看到段英在轿里了吗？”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段英从房里来就直奔皇城方向而去，我跟了一段路发现他应该是要回去，就没再继续跟了。”

“是！其实小的前天便蹲守在段英家门，小的亲看到周福也了段英家中，他在里边呆了一段时间，小的觉得周福只是假意向您投诚，他实际上还是段英的人，小的希望公公您一定要防着周福！”

“那些轿是什么时辰从他府中来的？”汪直想了想又问。

“不到半个时辰，而且后来段英还雇来了五乘轿。”

“汪公公，有件事小的想先跟您说一下，周福当日跟小的一起投靠了您，可周福他可是很早以前就是段英的心腹，他是跟郭铨一起之后就成为了段英的心腹之人。

“正……正是！这都被公公你想到了。小的猜想段英可能已经发现有人暗中盯着他了，所以才这么的。”张谦猜测。

汪直听着张谦的话，心中则在不断的分析着张谦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只不过周福是卧底的事他早就已经知了。张谦将这件事揭来，倒是显得他颇有诚意。

“然后呢？还看到什么？”

现在看来，如果张谦所说这些都没有问题的话，那段英这些行为真的是非常诡异，他到底雇了这些轿在暗中搞些什么鬼，汪直却本想不通。

“然后呢？他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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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虽然没看到，但是小的后来原路返回了这里，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又有一乘轿回来了，也是直接抬了段英府中，我没看到人，但是我猜应该是段英又回去了吧？”

“小的知这些话，公公您未必会信，但是小的觉得有必要跟您说一下。”

“他们五乘轿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分开了，小的只有一个人，就找了一乘跟了上去，结果……”

“所以什么？”

“结果那轿里本就没人？”汪直已经猜到了结果。

“大半个时辰？你记得清楚吗？”

“大概是午时三刻左右吧……”张谦回忆。

张谦又犹豫了半天，才说：“汪公公，小的记得没错，就是大半个时辰左右他就走了，因为其实小的还看到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