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提供的这个信息可以说是十分有用。

汪直在脑中整理了一下从霍山这里得到的信息，既然沈庆并没有生病，那显然晴儿这几天到底去了哪？

“就是前天，那天是正月初二，这不是过年了吗，他来看看我。”

想到这，霍山回：“汪公公，自从小人那日与汪公公见面之后，小人怕沈庆的事犯了，回来之后小人便让沈庆回老家去了……”

汪直仔细观察霍山此时的表情，的确又不似作伪。

汪直了，这下总算倒是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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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敢欺瞒汪公公，刚才所说的句句属实，沈庆真的已经被小人撵回老家了，他家就在宛平县里，他绝对跑不了，汪公公想要找他随时都可以找到。”

“前两天？”

“那天你见到沈庆，他当时可有什么异常？”汪直问。

思来想去之下，他决定在去另一个地方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最后，汪直问了沈庆家的住址之后，便离开了御用监。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沈庆在京城可还有什么其他落脚的地方？”

“嗯……那我再问你，沈庆家中还有什么其他人吗？”

“霍千，你如果不说实话，那我可就……”

虽然汪直也想立刻对沈庆和晴儿展开详细的调查，可无奈的是他现在手底下没有真正的心腹之人可用。

他说沈庆并无异常，那也就说明沈庆没有病。

张谦和周福这两个人虽然勉算是可用，但是他们俩毕竟是昭德的人，如果派他们去调查晴儿如果被对方发现，恐怕就馅了。

可这话汪直当然不信，因为很明显对不上，內市开市那天汪直还见过沈庆，显然霍山没有说实话。

霍山见汪直不说话，以为这答案他不满意，他忙继续：“其实，前两天他还来看过小人一次，匆匆见了一面，就又被小人打发回去了。”

霍山想了想才：“这个……据小人所知是没有的。再说他家就在宛平县里，离京城也不远，他也没必要住在京城之中。”

他自己就更不方便亲自去调查了，这次来找霍山都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如果霍山说的是真的，那就存在另一可能，沈庆只是离开了御用监，却并未离开京城，只是霍山他本不知罢了。

“没……没有啊？汪公公你说的异常是指……？”

“他家中……似乎是还有一个妹妹，听他说好像也在中当差，是哪一的女，小人没有问过，他也没跟小人提起过。”

汪直仔细回想了一下，正月初一那天万贵妃说晴儿请假，是因为他哥哥沈庆得了急病，而沈庆正月初二这一天却来看过霍山，那么现在就可以证明一，晴儿那天一定是去了别的事，或者是见了别的人，这一很重要。

霍山自然明白，汪直手里还有沈庆伪造的那个五彩杯，只要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在皇帝面前告发他们，现在想要保住自己徒弟的小命，也只有与汪直合作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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