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足的，不能让让人发现两人的关系。

韩睦这么说，其实他对汪直这段时间在中的表现，还满意的。

韩睦正在店里收拾药材，听到有人喊他，他急忙走了来，却见到又是汪直，他脸上的神便变得不太好看。

韩睦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指的自然是那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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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睦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严厉呵斥：“混账，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

而现在仍然是过年期间，药铺里的生意也很冷淡。

那谭四后来又来过几次，对韩睦表达歉意，毕竟韩睦跟汪直之间关系特殊，汪直又是昭德的红人，这谭四作为万通的手下，自然是要主动结汪直的。

“师父，徒儿知错！”

毕竟这店铺在街面上，旁边人来人往的都有人看到。

他嘴角勾了勾，总算一丝笑意：“没有，看起来你在中混的不错，你那天走了之后，谭四就带了很多礼来给我歉了，然后隔三差五的就来店铺里边买药，这还不都是看在你这位汪公公的面上。”

“韩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汪直对着韩睦拱了拱手，说了两句拜年的话。

去韩睦的药铺看看他，可这段时间中尤其的忙，他本就无法时间。

汪直听到韩睦提起了那人，便顺势又问：“师父，这个人……他到底是谁啊？”

所以就算是与汪直有关的人，也不能怠慢了。

但是他嘴上仍然：“汪公公是您来了，快里边请，这次想抓什么药吗？”

“掌柜的，在吗？”

“师父，这不是过年了吗，我早就想回来看看你，看看店里的情况，还有那谭四有没有再来找你要债？”

“你这小，你怎么又回来了？上次闹了一通还不够，你知不知，那人已经知你上次贸然回来过了，他对你很不满。”

自从上次汪直在药铺面，解决了韩睦欠的债务问题，还顺便认识了谭氏兄弟以及锦衣卫千周霖之后，韩睦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韩睦听到汪直心中还惦记着他，表面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也觉得温，毕竟他孤一人在此，这个年过的也是冷冷淡淡的。突然听到徒弟这么关心他，他的心中当然有所动。

汪直见韩睦来，立刻向韩睦施礼，同时小声：“师父！”

说着，韩睦又把汪直让了里屋，他回看了看附近没有人注意他这里，便跟着了里间屋。

汪直一听忙问：“哪个人？”

现在正好急需这药方帮陈靖治病，借着这个机会再回药铺去看看。

韩睦说着又是不住的摇。

汪直明白，韩睦不想说的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告诉自己的，刚才问的那句话的确是有些鲁莽了。

见汪直上就低认错，韩睦又觉得刚才似乎对他太过严厉了，他叹了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为师知这件事很难为你，但是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这件事是为师现在唯一的希望了……唉……”

也不等汪直再说什么，韩睦就开始埋怨起他来了。

“多谢汪公公！快里边请！”

顿了顿，他又看了一汪直：“你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事，快说，说完就赶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