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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当初我说这个药用来救人的时候，你早就知是跟晴儿有关了？”

良久，陈靖才再次开：“把药给我。”

“不错，那人的确见机很快，见晴儿中毒已，必死无疑，他便离开。当时我不知晴儿已经中毒，我怕他们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便没有去追。”

汪直抬望去，正是韩睦。他正用冷冷的目光，盯着自己。

后边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韩睦断然否认：“你不要再胡说八了。”

“陈兄……”

汪直本不理会他的否认，自顾自的说：“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那个一直在我边给你通风报信的人，就是芸儿吧？

陈靖听完之后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不再说话。

没有到，你只是自以为聪明，可是最无能的就是你。”陈靖讽刺。

陈靖抱着晴儿也不回走了去，任由冰冷的雨打落在他上，他也丝毫不在乎。

“师父你之所以能够知这些，是因为有人在暗中帮你传递消息吧？”

陈靖就这么抱着晴儿的尸，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越走越远。

“这个人究竟是谁？”陈靖继续追问着。

“你还有脸来问我？”

“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些事，如果我吃了药之后能侥幸不死的话……”

“那千年石灵芝其实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吧？师父你跟我说的五成机会会中毒，其实是你暗中又加了其他的毒药吧？”

他此时在用极为凶狠的神看着汪直，显然他已经将晴儿之死的一分责任归结在了汪直的上。

汪直表情平静的：“师父，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瞒我吗？”

汪直闻言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将药到了陈靖的手上。

韩睦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抱着晴儿一步一步的走了他的房。

他抬仰望天空，叹了气：“师父，我知你在……”

韩睦听到他这么问，到一丝意外：“哼，你现在想到已经晚了。只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耍的那个小心思并没有对我的计划造成影响。”

陈靖只是接过了药，却并没有吃，而是在了腰间，然后他附抱起了晴儿。

“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

话音未落，便有一人影落在了汪直的面前。

“你说的那个布置这一切的人，就是当初让晴儿的那个人吧？晴儿曾经跟我说过，我师父让他之后，一切都听从那个人的命令。刚才也就是他派人来杀我们的？” [page]

陈靖走后，汪直也从房里走了来。

“不错。”

韩睦冷笑：“呵呵，小，你是我徒弟，你以为你的心思能逃过我的睛？”

对于陈靖来说，以后的路要如何走就要看他自己了，前提是如果他真的能够继续活下来的话。

汪直之所以将所有事都告诉陈靖，也是为了激陈靖把解药吃下去，他明知陈靖如果活着也许将来对他是一个威胁，但是他毕竟在晴儿临死之前答应过她的，不想对一个死人言。

汪直却只是摇了摇：“晴儿姑娘临死之前本来是想要告诉我的，但是她只说了一句让我去找万贵妃，也许她的意思是指向那个人的线索依然还在昭德中。暂时我只能想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