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现在这是唯一的线索，也许晴儿姑娘现在就在这方胜的手里，只不过现在我手上没有方胜的住址，也不知去哪找他，还得回去再想办法再查查。”

但是万贵妃毕竟是皇帝最的妃，帮她是一定不会错的，如果他能尽快帮万贵妃解决这件事，很可能得到万贵妃的赏识，说不定就有升官的机会，所以他才如此卖力。

周霖在意的就是这个，立刻喜上眉梢，然后照汪直的要求，再次投了调查之中。

“短刀？多谢汪公公提供的如此重要的线索，我这就去查。只是……万贵妃娘娘那边，还请汪公公帮忙言几句。”

只是这还得需要时间，所以我这才找到汪公公您……”

周霖心中还是有着自己的算盘的，他为锦衣卫，现在没有皇帝或者是指挥使的命令，私自帮万贵妃查案，其实本不和规矩。

“那你现在要去找这个方胜吗？”汪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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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领真的就是方胜的话，那可以再让周霖把搜查的面更扩大一些，他们查一查有关方胜认识的人或者是他的朋友，或许能够有些新的线索。

“对了，我想起一个细节，那领当时使用一把不足一尺长的短刀，看起来是一把宝刃，利刃，如果这方胜也有这短刀的话，说不定就是他。”

说到这，汪直忽然想起他从那领尸上得到的那把短刀来，这个东西会不会可以证明尸的份呢？

“好，我知了，这件事你速查，万贵妃那边我可以先帮你说一声，但是如果你时间久了还查不到，我也帮不了你。”

听了周霖的这些介绍，汪直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周霖这么快就查到了有关这几个人的消息，方胜？曾经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

说来说去，周霖是怕时间久了万贵妃怪罪下来，所以才在这等着汪直的，先把展跟汪直报告一下，让万贵妃知自己一直都在活。

对于周霖，汪直现在也没有寄予多大的希望，毕竟那个领已经被韩睦给杀了，等周霖找到那尸，也最多只能确定那个人的份，可是已经问不任何供了。

“是，这是自然。”

“认识的？”汪直忙追问。

“其实这件事也巧的，就是我的一个手下看过那俩人的尸，其中一个他似乎认识。”

“对，据我的手下说，这个死的人其中一位名叫石康。”

“哦？那另一尸也跟方胜有关吗？”

“这个还不确定，没有人认来，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十分怀疑方胜就是这次事情的主谋。”

被罢官之后方胜去了哪小的不清楚，但是方胜的武艺着实不错，他还收过几个徒弟，这个石康就是方胜的徒弟之一。”

汪直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周霖，并且答应周霖，在万贵妃面前替他多言几句。

“他是什么的？”

“是这样的，锦衣卫北镇抚司以前曾经有一位千名叫方胜，后来不知怎么被罢了官，听说似乎是他得罪了袁彬袁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