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要容易的多。而要让他们为皇上所用，总要许他们些许好才成，皇上也知，双屿岛本有一些走私生意，上贫瘠，十余万百姓全赖此过活。臣只是给现成的外国商人一个许诺，哄他们为朝廷事罢了！”

想要从原来固定于双屿的走私商人中几个商人为己所用，拿不有竞争力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国朝是官本位的社会，就是现在，弟若是想参什么大公司，外人可以不知、普通员工可以不知，那些公司的董事长能不知他是谁的孩么？

不过，吕宋商人意外地被劫住，还说了他的份，这事的确乎他的意料，那吕明之确实太卖了些。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脆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所以夏浔才有上面这番说话。

他固然有牟取私利的目的，但是在他搜索建文帝下落的时候，确实有线索说朱允炆可能遁往海外，飞龙的人也确实曾向与自己有关系的外国商人打听过，并且嘱咐他们代为注意大明迁居人士的消息。这两件事本来就同时在，寻找朱允炆的事都有档案记录，不怕皇上查。

朱棣实实没有想到竟然得到这么一个答案，难怪夏浔当着陈瑛、纪纲、木恩三人的面宁可狱也不肯说真正的理由，除非见了自己，原来他竟是为了……

一时间，朱棣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过了半晌，他才定一定神，问：“那么，双屿岛许浒曾以重礼馈赠，结与你，可有此事？”

夏浔：“礼是有的，如果他送与臣的几尾鲜鱼、两只龙虾，也算重礼的话。啊！不对，确有一件重礼！”

夏浔一拍额，好象想起了甚么似的，说：“要说重礼，有过一件，许浒送过臣一件三尺的珊瑚！不过，这珊瑚对内陆人虽是个稀罕儿，对久居海岛的人来说实在不算甚么，要是非说有重礼的话，那么臣只收过这么一件！”

朱棣眯起睛，缓缓问：“你没有记错？太仓卫搜到的账簿上记载的可不只如此！”

夏浔苦笑：“臣还是一回听说，一群海盗的大老，有记帐的习惯。臣是真金不怕火炼的，如果这账簿是真的，那就是许浒作伪；如果这账簿是假的，那么……”

朱棣立即听了他的弦外之音，而且一下想到了更加远的问题，他忽然意识到，这桩公案重重迷雾之下，不晓得掩藏了多少丑闻。

过了半晌，朱棣才问：“关于双屿卫勾结倭寇的事，你怎么看？”

夏浔立即：“臣不知，双屿卫的人是臣招安的，与臣的关系的确密切些。不过臣实在没有理由整天关心双屿卫那儿都些甚么。不过，以臣对双屿卫的了解，因为皇上开恩，容许双屿卫商船往来，使他们的家小衣无忧。纵然在军械武备方面受到些不恭的待遇，他们也不会反！”

朱棣的脸变了变，又看了夏浔一，缓缓地：“去，要有个名目；来，也需要一个名目。你且受些委曲，在诏狱再住两天吧。两天之后，三法司与五军都督府审理此案，朕……让炽和煦代朕监审，介时，再还你清白。”

“臣，遵旨！”

夏浔一揖到地，再抬时，只见朱棣的神似乎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