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们反复试探路，闯岛去？”

夏浔笑：“怎么，众目睽睽之下，又有两位殿下在场，你还怕本国公毁了账簿不成？”

朱煦也沉不住气了，说：“此事，确实无关你是否受贿，那帐本儿以及一证俱在，你可就此解释一下，与你不相的事，勿得置喙！”

龙断事见无人作主，只好着，结结地：“来人，将账簿取来，与国公一看！”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海盗就是海盗，军纪涣散也是有可能的，首领不在，有所松懈有何不可？古往金来，多少奇袭成功的战例，若是守军个个警醒，焉有成功的战例？”

手下人心领神会，立即蹑脚退去。

可这不是笑，帐本真的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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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仓卫在哪？观海卫在哪？中间多长路程，那边刚刚查明许浒造反，你这里立刻接令兵，两下里就算快急行，使了军驿快人不换的法传讯，也得一日一夜功夫，莫非洛大人未卜先知，提前一天就派人赶赴太仓卫通知你们去夺双屿岛了？”

夏浔向朱炽拱了一揖，一转，对龙断事：“请主审大人将账簿取来，让我一观！”

账本会说话么？笑话！

朱炽上扭，对自己边的人悄悄低语：“速去查明，纪文贺哪一天攻占双屿，此事关系重大，一会儿审许浒，有大用！”

夏浔对这已经注定结局的审问，已经失去兴趣了，脱已成定局，反咬这一，能咬下多大的一来才是他兴趣的事情。方才只是，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把那“通倭案”拖到幕前！

夏浔自己的案，他已经知绝对不成问题，本不及，方才这番话，不过是给下一场官司打个底了，如金目的已达，也不纠缠，只笑一笑，向朱煦拱手：“二殿下说的是，那么杨旭只就自己的案来行辩驳。首先，被指为行贿一方的许浒，已是本不承认曾经行贿的了。为所谓的受贿一方，在下也是绝不承认自己曾经受贿的，那么杨旭是否只要证明这帐簿有假，就能证明举证不实呢？”

任剑脸大变，急忙否认：“啊！是我记错了，糊涂！糊涂！小人在军中，平素实无需要每日记得什么时日，之所以隐约记得这个日，是因为上就要过年了，这才稍微记得，不想还是记错了，我们接到将令的日应该是二十八日，攻占双屿是二十九日！”

“这……”龙断事不敢主，左右看看。

任剑能成为纪文贺亲兵，除了为人机，有力件儿，当然也得是个悍不畏死的勇士，想通了这一，他也就沉住了气，他就不信，这辅国公有通天彻地之能，拿着一个账本儿，也能找破绽！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时未敢接话。朱炽和朱煦是得了他父皇亲待的，自然无所顾忌，所以朱炽泰然答：“不错，被指行贿者已然否认，被指受贿者也已否认，而举证者的证据就是账簿以及与其相对应的财，如果你能证明账簿有假，指证自然不成立！”

陈瑛急了，“啪啪”地拍着桌案，说：“杨旭，如金是朝廷审你是否受贿一案，许浒几时袭击观海卫、太仓卫几时攻占双屿岛，自有朝廷法司官员来审理，你如金还是一个嫌犯，就算不是嫌犯，你辅国公也无权越俎代疱，请你只就你是否受贿一事行辩驳！”

任剑心怦怦，已然发觉情形不妙，事态的发展似乎失控了，和大人事先对他的待完全不符。可是事到如金，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他参与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只过河卒，有无退，成则荣华富贵，败则首异。

这事，在上的皇不懂，军中那些舞枪的汉也不懂，但是不需要现代的专业人士，即便古代的公门手、经验丰富得讼师，也都知一些这方面的常识。问题在于陷害一个国公，终究不是随意张扬的事，所以此事是由军系一手包办的，连陈瑛也不知详情。

“哈哈，好一张利嘴，不愧是读过书的！我来问你，洛宇战报上说，二十六日半夜时分，许浒勾结倭寇袭击观海卫，天明时分打扫战场，方才发现是双屿卫反了朝廷。天明时分，已是二十七日凌晨，而你们是二十七日凌晨便接到了洛宇的命令奔赴双屿，急行军一日一夜，于二十八日凌晨攻占双屿岛。”

帐本到了夏浔手上，他只装模作样翻看两页，便往任剑面前一丢，大笑：“如此破绽百的东西，也敢拿来作证！”

“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