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们的国王……”

夏浔摆手：“我只是举个例而已，并不是要你们这么！”

开玩笑，日本？那时还没有东洋大呢，东洋是明治维新以后，通过良引培育来的，当时的日本比驴也大不了多少，一米六零的山县昌景和场信房骑着“驴”，挥舞着长刀，嘴里喊着“呀及给给”，倒还像那么事儿，如果真的征一堆日本来给大明边军的壮汉们骑，还不得把压垮了？至于日本女人，要是洗掉那一脸的白灰，再把那一小簇“蛾眉”养长一，也许会有些妩媚耐看的吧，可他又不是拉条的。

夏浔：“我大明皇帝陛下，对源义满恭敬的态度很满意，但是希望他能以实际的行为，来证明他的恭顺。”

祖阿此时已缓过神来，忙问：“那么，大明皇帝陛下，希望我们些甚么呢？”

夏浔：“很简单，打击海盗！你们清楚，贵国如金海盗成患，他们不仅劫掠我沿海百姓，对于海船，也是不分彼此，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他们是日本与大明的共同敌人！如果我们两国建立朝贡贸易，商船往来，却为海盗所乘，这是我们的皇帝陛下所不希望看到的。”

祖阿和富与日本海盗并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打击海盗并不抵，可是这事并不是那么能够决定的，而且日本国的海盗与该国民众的关系更加复杂，一方面日本政府的舰队并不大，一方面稍有行动，就会提前消息，即便他们有心剿匪，也时常是疲于奔命，无功而返。

打仗是需要钱的，即便对大明来说，羁绊于一场长期战争，对国力的消耗也是相当大的，以日本国的家底来说，他们更禁不起折腾。同时，祖阿一直以为自己号准了大明的脉，对于被人牵着鼻走很不甘心，所以有些犹豫地：“阁下，对于海盗，我们也是恶痛绝的，不过日本国兵微将寡、国力单簿，恐怕……”

夏浔：“这个简单，打击海盗，需要我们通力合作。不过考虑到贵国海军的实力，主要任务当然由我们来承担。我们只需要你们到三：一、打击脏买卖、抓捕销脏海盗、对已经探知的海盗占据的岛屿行攻击、围剿；二、与我大明互相提供消息、提供所掌握的海盗的情况，我大明师需要你们的合时，要通力合作，联手作战；三、由于我大明师才是剿匪主力，远洋海作战时，你们要开放港，允许我大明战舰靠岸停泊、休整、补给！”

祖阿一双白眉地蹙了起来：“这些条件，不在老衲的权限之内……”

夏浔快地：“我知！所以，我建议祖阿大师留在京城，与衍大师多多谈经论，一下彼此的见解，衍大师通佛儒诸家经义，相信你们的切磋可以令彼此都受益匪浅。而这位富副使嘛，不妨请他回国一趟，面见义大师，把我们的条件说给他听，如果他同意，你们上就会受到我大明皇帝陛下的接见，贸易之门将重新打开。”

夏浔微微一笑，膝站了起来，祖阿连忙起制止：“国公留步，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没得商量！”

夏浔脆地：“谈判，是一件很费的事。确定态度，了解对手，试探接，多谈判方案，枪箭、勾心斗角，忽而以迂为直，忽而以退为……，呵呵，这些，杨某也略知一二。不过在祖阿大师面前，我想，我们不需要如此劳神费力。

大师是有的僧，当知直心是场，心如一，言行如一，才能自度度人。所以，在下坦诚相见，直言奉告，我们的底线就在这里，这也是唯一的、最重要的条件。我知大师不了主，这件事，还是请源义满殿下来答复，好么？”

“这个……”

面对这么一个赤地只要利益的人，而且谈判的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上，有求于人的是自己，祖阿真有手足无措了。原本的淡定从容一扫而空，他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在掌握之中了，顷刻间，他就由日本国王的特使，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传话人，这个辅国公已经越过他，直接向将军阁下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