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是我佩服的。” [page]

这话也是说，解缙除了文采值得一提，其他方面并不值得他佩服了。

杨士奇却不像杨溥这样自大，他很清楚不是宦官也好，武将也罢，其中不乏能人。

若那些人真的如同杨溥所说那样无能，也不至于现在能压制文臣。

杨溥这些年一直在詹士府著述经义，不像他一样负责了詹士府的外事，自然有些心气傲。

所以他并没有接杨溥的话，而是将话题又扯到了朱瞻基的上。“若陛下西征，这太监国，太孙殿下肯定会被陛下授予军政大权。我们如今主要手段不在于抑制太孙殿下的权力，而是要让他不要手政事。”

杨溥这才又想起了在文华殿面对朱瞻基的压力，长叹了一气说：“陛下让太孙理琪一案，就是很危险的征兆，我们决不能让他控制了军政，还要手治政。”

杨士奇叹：“那六家粮商，这次要遭罪一些时日了。陛下不走，即便是太殿下也不好直接为他们开脱。”

杨溥问：“陛下征后，能否将太孙殿下调离应天府？他掌军政，无论西南山夷，还是东瀛事务，只要随便挑一些纠纷来，就能将他调离应天府。”

杨士奇了说：“与谋不谋而合，殿下在京，我等行事都需小心翼翼，掣肘众多啊！不过，如今大明西南安定，何况西南就是了，也有沐国公坐镇，这边不宜动作。”

“士奇兄的意思是……”

“陛下派了柳升前往北地，但是北地骑兵将会合陛下西征，留下的兵力不一定能压制瓦剌，鞑靼，而北明山铜矿如今对大明不容有失，我们倒是可以在这里手脚，这样也能让太孙离开京城。”

杨溥笑：“北地遥远，又不容有失，士奇兄此计甚好，只要太孙殿下离京，这京城可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但是两人并不知，他们的谋划从一开始就是无用的，因为事情绝对不是照所想的那样发展。

正月二十八，距离五军都督府给黄渊考虑的时间还有两日，黄渊终于拿定了主意。

为人，他不能看着自己的老父在西北吃沙，而自己躲在京城享福。

老父已经年近甲，明年就要过六十大寿。母亲早年历经坎坷，如今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虽然在京中芸娘的笑容多了许多，两个孩也逐渐长大，让他疼无比，但是为人，终究还是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芸娘的确是个贤妻，她虽然不舍，但是却也支持黄渊的行动。“自十三年以来，妾与夫君一直是聚少离多，妾虽不舍夫君，宝芽，芽不舍父亲，但是为了家族计，妾一切以夫君为主。只是，盼夫君垂怜，能给宝芽再添个弟弟。”

黄渊忍不住轻搂住了妻的腰，轻声笑：“这些时日，为夫一定老骥伏枥，鞠躬尽瘁。”

“夫君才不老，倒是妾发现角都有皱纹了。”

黄渊还再说话，只见才七岁的芽一下闯了来，看见父亲母亲抱在一起，嘻嘻笑了起来，了一颗豁牙。

芸娘大羞，一把推开了黄渊。“夫君今日不是还要去坐堂，快去吧。”

黄渊却不放手。“我们一起去见母亲……”

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地闯了来，人还没有屋，就已经喊了起来。“大爷，来了几个内侍，召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