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役作为惩罚。

想免劳役就要钱，这可比让孩上学要钱多了。

因为不要学费，只需要费一纸笔书钱，三年下来，是费不了多少的。

朱佑樘看的目不转睛，朱瞻基摸着他的脑袋问：“方才的小没有学，你怎么看？”

他心不在焉地说：“学哪有耍猴好玩……”

朱瞻基沉声说：“朱佑樘，你是玩丧志吗？”

朱佑樘听到朱瞻基沉声说话，这才把视线转了过来，见到朱瞻基不悦的神，他也张了起来。

“曾祖……曾祖……”

朱瞻基面稍缓，问：“为何大明风调雨顺，还有人说上不起学？”

朱佑樘低，脚尖碾着地面说：“孙儿不知……”

“那你要是也生在贫寒之家，上不起学，又该如何？”

朱佑樘回答不上来，也不敢抬。朱瞻基也觉得让他一个孩回答这样的问题，有超了他的能力。

他又问：“你方才只顾看猴戏，就没有想想，为什么你就能锦衣玉，而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娘却只能街卖艺？”

“曾祖，是因为不同。”

“抬起来，朱家需要的是面对问题的儿孙，不是逃避问题的儿孙。”

朱佑樘抬起了，伸手牵住了朱瞻基的衣襟，略带撒说：“曾祖，我会听话的。”

朱瞻基蹲下了，掀开了帷帽的幂离，直视他的睛说：“不是听话不听话，而是你要学会观察问题，还要会解决问题。就是再喜猴戏，也不能因为喜，就把全心神都投去。就像吃饭一样，只能吃七八分饱，不能吃撑了。”

他小大人一样了，说：“那孙儿就只用七八分的心思看，留两分心思想问题。”

朱瞻基了，放下了幂离。“这件事你回去写文章要着重写，要多想想民间疾苦，不能只看表面。”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朱佑樘一个八岁的孩，当看到那些小猴自己打开装衣服的箱，然后一个个穿上小衣，像官老爷，像犯人一样排排坐的时候，就又被引了全心神。

一个锦衣卫大汉将军跟李源低声汇报了几句，被李源带到了朱瞻基的边。“皇……老爷，刚才属下去问了百所的同僚，这个耍猴艺人是来应天府落籍不久，来自河南。应是家无余财，所以还没有送孩学。”

这应天府卖艺的艺人也都是要在应天府登记，获得批准，才能来卖艺。所以要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是很简单的事情。

朱瞻基了：“你留在这里，等他们收摊，把厉害关系跟他说清楚。但凡不让孩学，明年就把他派到西北去服役。”

“是！”

朱瞻基又看向了朱佑樘，他正看的迷。朱瞻基：“樘儿，一次不可看够，走了。”

朱佑樘舍不得走，掏怀表看了看，说：“曾祖，再看一刻钟好不好？”

朱瞻基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地方。

时间到了，这次朱佑樘没有再拖延，不过走的时候，依旧有些不舍。“曾祖，我也在里养一只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