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还我三十万贯钱。”李灿一上来就说。

好在有经过培训珠算的杜府的下人来当收银员，算盘啪啪一打，不用几秒的时间就结账，那效率快得让人咋。

自己不可能承认，不然今天这丫肯定把我吃了。

杜言听到后捂着额。

难是自己错怪他了，告密者另有他人？

“哼，我不，反正肯定是你向父皇告的密，让本公主白白损失了三十万贯，就得你来赔。”

“言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惹到了常乐公主了？”杜母关心地问。

特别是那些妇女们，都害怕被别人抢光了，先来的有些一连拿了好几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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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笑着说。

还没到中午，货架上就抢购一空。

“本公主算是看错了你了。”

三十万贯讨不到不说，相反还被杜言讽刺了一把，气呼呼地回去了。

杜言再捂额说：“四万五千贯。”

难得见到这丫这么吃瘪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好好打击一下。

看来父皇说得没错，这登徒确实是只会下的母。

不过用不了几天，李灿的眉又舒展了起来。

而在齐王府，当李元吉得知自己父皇收没了李灿的三十万贯后，李灿到杜府上找杜言问罪去了，心情大好地哈哈笑了起来。

“公主，我没欠你钱吧，再说这么多钱，我怎么还，就是把我卖也不值这么多吧？”

杜言一家把李灿送了大门。

“哈哈，好，好，哈哈，笑死我了。”

“回公主，是三千七百五十贯。”

而那些代理商们也开始在杜家庄分到货，开始往各自的区域运去。

“我知什么？”杜言装作一脸疑惑的样问。

“难你不知？”李灿看着杜言一副不知所云的样。

“你！……”太可恶了。

餐巾纸在京城，只能用一个“火爆”来形容。

傍晚时分，李灿看着手上的一天的营业额，当看到最后一个写着“一百二十五贯”的时候，喃喃地说：“一天就有一百二十五贯，一个月就是多少？”李灿看着杜言问：“登徒，问你呢？”

这事虽然是自己跟齐王透的，不过自己打死也不能承认。

“好，哈哈，再加上关内跟河东两的话……哈哈。”李灿不敢往下想了。

现在餐巾纸在长安跟关内、河东两开始卖。

连同在店铺后面的仓库里面的库存也卖个光。

这般想到，看向了杜言，不同地噗了一声笑了起来。

杜言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一年呢？”李灿再问。

“不是，公主，你一上来又是三十万贯，又是告密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猜得不错，肯定是这丫刚刚到手的那三十万贯被李渊给没收了。

这么简单的算数都不懂。

“没事，这丫就是没事找事。”杜言轻描淡写地说。

“哼！”李怒气冲冲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让你到显摆，活该。”杜言说。

以前纸只能用来写字的，在上的存在，现在不同了，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买，现在却是给大家汗上茅房的，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把万年、长安两个县的商铺都挤爆了。

大家都想一睹那有香味用来汗的贵的白纸到底是什么模样。

“活该！”

“你还有没有良心，人家现在都这样了，你还笑得来，真是狼心狗肺。”

李灿在杜言跟前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