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相识一场，人死仇怨灭，送去王看看吧！”

此，乃是原秦王侧妃塔娜之墓。

将盛有戍人的盒，放在坟，“致你殒命的幕后主使，人就在这里。他睛让我送去了，有无珠，就算送给你，你也不会喜。”

“先为敬！”

长安城外荒坟并不常见，唯有一，还是白狼军所控，旁人无法接近。

李方晨努力尝试让自己微笑，在逝者坟前，盘膝而坐。

“丫，我来看你了。”

“钰儿.....朕......”

“是！那殿下您......”

十七领着几名白狼军军士急忙跟上，至于打扫战场活计？谁谁！

一饮下，辛辣由内而发，李方晨苦笑：“你不喝酒，咱们摆个样就好。也不知你在那边过的如何，若是心中还有怨气，尽梦里来寻我，能报的我全给你报了。若是无了怨气，那就尽早投胎。来世个唐人，也省去诸多麻烦。”

戍虽是维护自己，可他的事情实在太让人畏惧。

在一店铺外要了一摊酒和一大块胡饼，也不知究竟要些什么。

随后对戍冷声：“本王中，突厥人虽然可恶，可只要他们归顺了大唐，便是大唐的民。几年前，塔娜成为本王侧妃时，本王也曾心中厌恶，作为政治的牺牲品，她没有选择权，本王一样也没有......”

“鄂国公还请先回守着陛下吧，秦王殿下如今还是罪之！”

该走的必须要走，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左右。

李世民明显有些脸苍白，李方晨让秦怀玉护送李世民回，并未与他多言。

戍停下磕，右手猛然伸，亲手挖下自己双，恭敬放在前方。

李方晨长刀，亲手砍下了戍的人，结束了他的痛苦。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本王去城外看看，稍后返回长安！”

斟酒自酌，秋风相伴，忍一凄凉，一句情殇。

用盒托起戍的脑袋，那双睛给了一旁柴哲威。

“唉......”听得此话，尉迟老黑心中多有过意不去，驾归。

叛终结，首恶死的死，抓的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和李方晨无关。

戍有没有听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方晨想说！

“谢...谢殿下...恩......赐！”

倒酒两碗，上香四炷。

将胡饼放在坟前，“你生前吃胡饼，我秦王府的山珍海味都不如两块胡饼让你兴，以后切不可再嫁给帝王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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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需要其他人的理解和支持，因为他和李方晨一样，都曾是一匹独狼。

看着李方晨褪下盔甲，独步前行，柴哲威略有担心。

后方尉迟敬德走来，却被柴哲威拦住。

一只走上了一条康庄大，而另一只却越陷越。

苍白的脸，和眶中不断涌的鲜血，还有那搐的嘴角。

“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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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方晨驾一路行长安，路上未见敢有阻拦者，后好几位血迹斑斑的白狼军军士护佑，哪个敢上前造次？

许久之后，发了心中积怨，李方晨长叹一气，继续：“你去不了王，能去的只是你的睛！”

“殿下这是去哪？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