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边上长乐有心提醒他，手指向自己的肚，张言。

初为人父的秦怀玉，甚至想要泪目，如今他功名在，独缺后嗣。

“母后……”

秦怀玉心中诧异，可明面上却十分老实。 [page]

李方晨又喝问：“那你可知，你究竟犯了何罪？”

殿下说有错，就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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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君要臣死，臣……

至于所犯何错？

即便再傻，秦怀玉也听了长孙无垢话中义，七尺的汉，此刻竟有些呆滞。

单膝跪地，秦怀玉照军中的规矩，朗声：“怀玉有错，恳请殿下责罚！”

现在看来，他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老秦家本就血脉稀薄，比不得旁人，二代嗣总共也就秦怀玉和秦怀两人。

李方晨被逗笑，指着秦怀玉说：“你这泼劲儿，从哪学来的？”

李方晨问：“还不起来派人回去报喜？不怕翼国公知晓后训斥你不知好歹吗？”

反正大致意思差不多，他秦家和秦王李方晨，本就是君臣的关系，一条绳上的蚂蚱。

激动、张，急忙起的秦怀玉发现自己竟然不知自己开该说些什么。

“是，臣这就告退！”

“自己去告诉父皇，丽质先留在中，母后边没人可不成。”

长孙无垢看着她轻轻摇，或许在她看来，让李方晨戏耍秦怀玉一番，并不算过分。

秦怀玉匆忙离开时那副傻样，李方晨看着很不舒服，忍不住张：“这傻小，竟然当爹了？”

秦怀玉和柴哲威两人，少年时便跟在李方晨边，这么多年下来，年岁已有二十，可以算得上的这个时代的大龄男青年。

战场上的杀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魂归天地，孩对他而言，就是一块心病。

秦怀玉不解“殿下不是说臣有错吗？”

母女两人悄悄话，秦怀玉自然是听不到，见李方晨面凝重，还真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你在这乖乖看着，这么大的事情，他秦怀玉竟然一都不知？”

李方晨眯了眯，冷声：“秦怀玉，你可知罪？”

这么多年跟着李方晨，早就养成了习惯，不啥事先认罪再说。

疑惑地目光转向一旁，想从长乐上找一提示。

秦怀玉苦思冥想了许久，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长孙无垢责问：“秦家有了第三代，不知报喜，你还不知错？”

“臣知错，臣……母后您刚才说？”

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哪怕后来尚了长公主长乐，他也不敢有任何着急的表现。

“臣……知罪！”

如今天遂人愿，他有怎会不喜极而泣？

“谁说的？我会羡慕他？”

无后为大这四个字，早就成了一座山，压在他们肩上，让他们无法息。

拜见母后，见过二哥！”

旁边长乐听到后，不满“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孙无垢乐：“你二哥这是羡慕了。”

“臣……臣……”

如今猛然间有了第三代的消息，秦琼还指不定有多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