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妥协：“行，我听你的，等下就把那五斤烟土销毁，天亮后，再把外面植的罂粟树连除，彻底捣毁这个毒巢。”

周湘龙有不悦地问：“邹连长，我想请问你一下：今晚我们突袭葫芦沟，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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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邹佑生从卧室那边过来，请周湘龙暂停审讯，借一步说话。

孰料，郑二虎却异常顽固，任周湘龙怎么提问，他始终昂着，微闭着睛，像老僧定一样，不肯回答一个字。

“当然。兄弟你应该很清楚啊，如今的黑市上，烟土跟金条一样，是通货，有时候甚至比金条还值钱呢。”

邹佑生惊：“把烟土销毁？太可惜了吧！”

邹佑生不假思索地答：“跟团里五五分成。就是说，所有这些财货，一半作为赃上缴到团，另一半咱们兄弟分了，算是我们奔波一夜的辛苦费！”

左峰见他如此冥顽，气得几次丢下笔，想冲过去揍他，但都被周湘龙拉住了。

周湘龙被他那一个熊抱搞得有恶心，挣开他的手，问：“那保险柜里有多少钱？”

“既如此，你为何还要把那五斤烟土留下？如果这烟土不销毁，甚至还卖到黑市上去，我们今晚行动的质，就不是禁烟扫毒，而是黑吃黑。这一你考虑过没有？”

“这么多财货，你准备怎么理？”周湘龙不动声地问。

是，他不再多言，从上拿一把钥匙，递给邹佑生，又将开保险柜的密码告诉了他。

邹佑生虽然心里不舍，但知周湘龙说的有理，而且刚刚他明确表态，说他和左峰不参与分钱。这样的话，自己又可以多分到一大笔钱，足以弥补销毁烟土造成的“损失”。

周湘龙不想看邹佑生抢钱的丑态，将郑二虎带到另一个房间，把已经赶过来的左峰也叫去，请他负责笔录，开始对郑二虎展开审讯。

“刚刚我清了一下，保险柜里共有大黄鱼三十二条，小黄鱼一百零五条，大洋一千多元，奉票三千多元。此外，还有上等成的烟土五斤左右。”

邹佑生愣了一下，答：“当然是来捣毁毒巢、缉捕毒贩的。”

另一个房间后，邹佑生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和兴奋之情，一把搂住周湘龙的腰，在他耳边悄声说：“兄弟，咱们发财了，发大财了！”

周湘龙，叮嘱他：“那郑二虎很顽固，拒不代问题。十几分钟后，你来我们审讯他的房间一趟，我们合伙再演一段双簧戏，你唱黑脸，我唱红脸，吓唬吓唬他，一定要他把这个毒品基地的幕后老板代来。”

所谓“大黄鱼”，是指十两一的大金条，“小黄鱼”则是一两一的小金条。

“那五斤烟土你也打算分了？”

周湘龙沉了一下，对邹佑生说：“关于赃的理，我提两条原则：第一，我跟左队长不参与分钱；第二，五斤烟土必须在这里销毁，不能上缴，更不能到黑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