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见他悲不自禁，心里也很不好受，劝：“司令，现在还不能确证汉民就是鬼细呢！虽然粮仓那边鬼确有异动，但也许只是一巧合呢？汉民那么稳重诚笃的一个人，又与鬼有不共天之仇，我也不大相信他会成为日。”

胡振雷将疲的躯靠在床板上，用呆滞无神的目光盯着对面的墙，愣怔了好一阵，才转过看着李定，用凄凉的语气说：“李先生，这是为什么？汉民怎么会成为日本细？

胡斌向胡振雷敬了一个礼，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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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胡斌，用颤抖的语气问：“你监视的结果如何？鬼在粮仓有什么异常动向吗？”

“他的亲、亲外甥，都是鬼一把火烧死的；他家里的七八亩田土，都被鬼抢走，老父亲因此恨上吊自杀。这可是血海仇啊！难他就这么轻易忘了吗？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

“属下遵命！”

李定“啊”地一声，如梦方醒地用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懊恼地说：“该死！该死！我怎么忘记这个事了？我亲自去跟胡振坤和王汉明解释吧，就说刚刚山下的线传来情报，这两个地方的鬼都加了戒备，今晚不宜行动。”

周湘龙刚刚隔着墙听到了这边发生的情况，一屋就对胡振雷说：“胡爷，若那个细果真是你的妻舅，现在不是你为他惋惜伤痛的时候，必须上采取措施，一方面防止他闻讯逃跑，另一方面要寻找证据证实他的罪行。”

李定说：“周先生说得对，如果我们单凭粮仓鬼有异常动向，就说王汉明是日本细，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不仅他本人不服，他手下带的那帮兄弟也会为他韩元的。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方设法找到他通敌的证据，比如周先生所说的电台。只要在他那里找到了电台，他就再也无法狡辩。”

“好了，别说了！”

胡振雷脸煞白，向胡斌挥挥手说：“你先去吧！记住，你奉命去监视鬼动向的事情，不能向任何人说。”

说到最后，他不禁悲从中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的眶里落下来。

胡振雷用衣袖了一把脸上的泪，勉控制住悲凉和伤痛之情，对李定说：“李先生，我现在方寸已，没任何绪了。把周先生请过来吧，问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定忙到隔把周湘龙叫了过来。

周湘龙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说：“提到当务之急，我觉得两位好像忘了一件事：再过几分钟，狮营虎营就要开下山，攻打鬼的军械库和粮仓，现在得赶快派人去通知这两个营取消行动，不然就假成真了！另外，在通知行动取消时，还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暂时稳住那个细！”

“报告司令：大约两个小时前，属下听到粮仓内忽然响了急集合号。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从北边开过来三辆运兵卡车，每辆车上都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鬼，径直开了粮仓里面。不久，从南边又开过来三辆警车、十几辆三托，车上都是鬼警察，也都了粮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