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恨不恨日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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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所以我跟着你上山打鬼来了。这几年来，我亲手打死的鬼不下十个，算是给我爹和外甥报了血海仇了。”

在闲聊了几句无关要的话语之后，胡振雷忽然板起脸孔问。

“可我和司令却都没往那方面想，以为他是劳累过度或是患上了什么疾病，还多次劝他注意保养。唉，作孽哟！”

王汉明沉默了一下，抬起看着胡振雷，脸上闪一丝决绝的表情，提语调抗辩：“夫，你是在怀疑我向鬼通风报信吗？怪不得刚刚你要说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原来用意就在这里。

胡振雷冷冷地看着他，忽然问：“前几日我跟郝老板秘密下山的事情，你告诉过其他人没有？”

说到这里，他好像有了一自信，抬起看着胡振雷，反问：“夫，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是嫌我杀的鬼还不多吗？”

“很显然，粮仓那边的鬼已经知了我们要攻打他们的消息，所以才突然向那里增兵。我疑惑的是：突袭鬼粮仓的任务，我是单独向你下达的，并且叮嘱过你要保密，鬼为何会提前知晓我们的行动？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王汉明的一抖，本来就毫无血的脸，一下变得更加苍白，下意识地摇否定：“没……没有，我怎么会把如此机密的事情告诉别人？夫，你莫不是在怀疑我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说突袭鬼粮仓的事情，只跟我说过，那么军师呢？你跟他说过没有？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准备让军师带特务营的人随我们行动的，所以他也是知情人，你为何不怀疑他，只揪住我盘问个不休？”

此时，在胡振雷的卧室内，一场有沉闷的谈话正在行。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一气，有懊恼地说：“其实，我早就察觉他有不正常。这一年多来，他骨越来越瘦弱，每日里无打采哈欠连天，面黄肌瘦目光无神，完全就是一副典型的大烟鬼模样。

王汉明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心里发，只好又心虚地把垂了下去。

胡振雷定定地盯着他，半晌没有声。

“汉明，你父亲、你、你两个外甥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胡振雷看到他那副低眉顺目的可怜模样，心里暗暗叹了气，斟酌了一下词句，问：“汉明，我问你：今晚你们虎营突袭鬼粮仓的任务，为什么会突然取消？你想过其中的原因没有？”

王汉明嗫嗫地答：“我不知什么原因，只知奉命行事，司令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没去考虑那么多。”

“好，你既然不清楚原因，那我来告诉你：就在十多分钟前，我派到鬼粮仓去执行监视任务的人，快加鞭赶回来告诉我：在我向你布置完任务后大概一小时，鬼突然开始向粮仓增兵，足足向那里增派了五六十名步兵和警察。

王汉明垂下，目光不敢与胡振雷对视，闷闷地答：“当然记得，都是被日本鬼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