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长，你对李玉的死怎么看？她就是夜莺吗？”崔勇刚有懊恼地问。

“有什么依据？”

“据石寨义军抓住的那个日本细说，夜莺是牡江县所有潜伏的日本特务的总联络人，在潜伏特务中地位很。像这份级别的日本特务，是不可能轻易暴的。即使不慎暴了，日本特科也不会轻易将其除掉，最多是安排其撤离潜伏地而已。所以我判断，夜莺另有其人，李玉不过是鬼丢卒保车的弃而已。”

事实证明：崔勇刚和周湘龙的预是正确的：当他们在王力的引导下，匆匆赶到李玉休息的营房时，发现她不在。

团长，您对贵团机要室的李玉了解吗？听令说，她的父亲目前在南满铁路局任职，与您是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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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遭到了鬼的狙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勇刚从座椅上一跃而起，挥挥手说：“走，我们去团，秘密抓捕李玉，对她展开审讯。若她真是鬼间谍，我一定饶不了她！”

周湘龙仔细检查了一下李玉咙上的伤，判断她是被人用一把剪刀破咙后，再剪开了气和颈上的大动脉，谋杀手段相当凶残。

周湘龙便把昨天中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详详细细地讲述给崔勇刚听，末了说：“崔团长，昨晚石寨的义军抓到了两个鬼内。据其中一个内代，贵团有一个潜伏的鬼间谍，代号‘夜莺’。昨日我与令在山遭遇狙击，应该就是‘夜莺’向鬼通报了我们的行程，便安排狙击手提前在山伏击。”

随后，崔勇刚上命令特务连的人在团大院内和周围的山坡荒地上四寻找，最后在一片小树林里找到了李玉的尸。

十几分钟后，崔勇刚驱车赶到了保安三团团，带着周湘龙来到机要室，却没看到李玉。

“据令说，她跟随我上山送赎金的事情，只告诉过两个人：一个是您家的保姆苏妈，另一个就是李玉。李玉是负责贵团收发报工作的，可以很方便地将我们的行程报告给鬼。因此，我怀疑她就是夜莺。”

崔勇刚惊讶地问：“你怎么忽然问起李玉的情况？她有什么问题吗？”

周湘龙说：“我怀疑她是日本细。昨日我与令上山赎金时，在黑熊山山遭到了一个日本狙击手的伏击，我们两个差就成为了那个鬼的枪下之鬼。”

崔勇刚脸一变，转看了周湘龙一，两个人心里同时生了一个不祥的念……

“嗯，她的嫌疑很大。”

崔勇刚有惊讶地问：“你怎么判断她不是夜莺？难我们团里还有另一个间谍？”

“报告团座，李玉今日没有来报到，卑职正准备去营房找她。”

崔勇刚找来机要室主任王力，问：“李玉呢？她去哪里了？”

崔勇刚的脸变得异常严肃凝重，皱着眉思索了片刻，问：“你认为李玉就是那个夜莺对吗？”

周湘龙思索了一下，摇摇说：“我怀疑她不是夜莺，但肯定是夜莺的手下，也是一个日本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