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郡兵说，这家人是蛾贼。”

“什么？他们都是黄巾兵？”

楚驿笑了：“什么黄巾，杀良冒功，自古便有之。是不是黄巾，旁人又怎会知呢？这个小女孩被j了半个多月，脑都坏掉了，人疯了。可怜呐。”

刘协也叹了气：“是可怜的，要不，朕让太医令找个厉害的太医去给她看看？”

楚驿摇：“陛下，刚才是臣失言了，您怎么也说要派太医医治她呢？这个小女孩大逆不，臣回去就要把她给官府呢！”

“这又是为何？”

“因为这些人，居然违背了陛下的意愿，居然没有生活在陛下所生活的尧舜之世里。那小人居然被父母三斗米卖掉，居然十一岁就要经受人事，居然因此而死。我家那仆居然为人婢不得自由，居然只因吃一菜就要被打死，我那车夫的弟弟和弟媳，居然会无辜冤死。那可怜的十二岁的侄女，居然被人j污而痴呆了！”

“还有那些在洛城外的难民，他们居然因为兵匪家破人亡，居然因为瘟疫埋骨他乡。他们居然因为不起赋税而卖为，居然每天都有人受冻挨饿致死。他们居然还争相用那些死人的尸，他们居然卖儿卖女，居然还换彼此的女，杀之而其！他们居然饥无寒无衣，还要服徭役，成了残废！”

“我大汉五千万人，居然有四千九百万的草民，不知华夏礼仪有多大，不知服章有多，他们居然吃不到致的味佳肴，他们居然没有学习任何圣人典籍的选择权？他们居然没有和陛下一般生活在尧舜之世！不称圣意，如此藐视，真是大不敬！”

刘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却期期艾艾，什么也说不来。

“朕，失言了，呵呵呵……够了，够了，楚侍郎，你不必再说了……”刘协涨红着脸，哆嗦，颜笑。

“陛下，怎么算是失言了呢？其实臣提议陛下应该下诏表彰一些活在尧舜盛世里的人，号召天下之民向他们看齐。”

“你说什么？”

“比方说各郡国的诸王，以及弘农杨氏、汝南袁氏、颍川荀氏、涿郡崔氏、下邳陈氏、北海公孙氏等，以及还有一些地方豪族，如无极甄家、平羊家，乘氏李家，朐县糜家等等等等，陛下应该下诏表彰他们。”

“为，为什么？”

“因为这些富豪人家，居室栉次鳞比，数百栋楼一栋连着一栋。他们沃的田地布满郊野，他们婢成千上万，车船钱庄，布于四方。囤积居奇，满于都城。这般人储藏的奇珍异宝，室不能容纳。他们家中的牲畜，山谷都不能承受。他们的妖童妾，满了绮丽的红楼华屋。他们歌舞乐队，从前一直排列到宅。等候召见的宾客幕僚，车骑错，拥挤于门前，这些人唯唯诺诺既不敢轻易离开，又不敢贸然去。他们的羊猪多到吃不完甚至放到臭掉，清醇酒多到饮不尽甚至坏掉。围绕在边的人们，随着他们的目所顾盼、心所喜怒而趋附奉承。这些人恣意享受人间乐，才是和陛下您中的‘我们’，才是您中的‘后浪’。至于那些卖儿卖女，易相，投为，饥寒而死，被兵匪所害的……”

“够了，够了！”刘协堵住耳朵，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