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毕竟刘思成本人是一个生活在地上之人，耳濡目染之下，怎能不受影响呢？唯一的不同，就是刘思成始终持“一夫一妻制”，而古人则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那么为何自己可以容忍婷婷“已婚”的事实呢？也许是因为婷婷的“结婚”对象是一个女人吧，而且还是以妹相称，自己无法真正将她们与夫妻联系到一起。若婷婷“结婚”对象是个男人，自己恐怕难以接受。

至于说，云霄天国的情观是否比地上来得尚？刘思成觉得这是一个仁者见仁的问题。不过刘思成还是可以理解她们的情观，或许在现代社会，这观就是所谓的前卫吧。

“对了，既然你们的是一‘博’，若是我们将来走到一起，换而言之，就是你们所谓的结拜，令姊是不会反对的咯？”刘思成试探地问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婷婷断然否定。

“这又是为何？”刘思成追问。

“我找至好友，不反对；可若是结拜，必须经得的同意。”婷婷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一旦你与我结拜，也就相当于与我结拜，故而我也必须真心你。这一我肯定不到！”

“原来如此，想不到此事竟是如此复杂。也就是说若想娶你，不单单要拿下你，还要拿下令姊咯？”刘思成叹了一气，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没错！不过你如今连我这一关都过不去，可别痴心妄想一步登天了！”婷婷嬉笑。

刘思成哼了一声，开始折叠从衣柜中翻腾来的换洗衣。

此时，刘思成又想起了那个冷傲的霜月，不知婷婷对其如何评价，于是询问： [page]

“婷婷，在你看来霜月是个怎样的人？”

婷婷轻托下，向刘思成坦诚：

“军神将军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温柔善良，事事为人着想的大好人，就如同小雪一般。”

听罢婷婷的评价，刘思成耸了耸肩，当即反问：

“霜月的格像小雪？我实在是无法想象！”

婷婷瞥了刘思成一，然后叹息：

“本来确是如此……”

“本来？是否之后发生了变故？”刘思成发觉婷婷神有异，遂追问。

“是的，后来军神将军经历了一件惨事，自此以后，她便判若两人。”婷婷沉。

“究竟是何事能让霜月她变成今日这幅模样呢？”刘思成追问。

“细节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大致的情况。”婷婷摇摇，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娓娓来，“那件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彼时我尚未加军界……噢，军界就是云霄天国的军事机构。

“当时她并非军神将军，而是一名隶属于信使系统的普通协调官。我听说她在地上执行任务时遭遇了一件惨事，回国之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整天躲在角落里哭泣，除了小雪之外谁也不见。对此，所有同僚都倍痛心。大约一个月后，她才同意走家门。自此以后，她对男人的态度完全变了。与男人对视时，她的神变得异常冷漠而邃。”

从婷婷的描述中，刘思成无法获悉更多的细节。不过他的心中突然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霜月本善良，或许尚有办法能让霜月恢复原貌。当然此事并非下当务之急。

“对了，忘了问你在云霄天国担任何职务了？”刘思成询问。

“我在云霄天国担任南军区第5营第一大队的副大队长，军衔为二等校尉。”婷婷回答。

婷婷的回答让刘思成瞬间想起现代军队的编制以及军衔，心中甚是好奇，遂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