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小佳并没觉得吃亏，实在是当下大明太缺乏战了，顾小佳甚至敢肯定，这一万四千匹战倘若到了大明，分分钟就能被分光。

在虎墩兔憨的主导下，四个落首领约定以一万四千匹成年军，换取南朝人的粮等资。

可后来从乌斯藏（西藏）来了个喇嘛，一番游说之下，虎墩兔憨犹如醍醐，当即摒弃了黄教，加了红教，还命令其他落也要信仰红教。

在兵力上，除了虎墩兔憨的两万八千人外，外喀尔喀却图汗有可战之兵七千余，雪区的藏汗有九千多人，康区的白利土司月顿多吉有六千余兵力，四个落合计有战兵五万一千多，其中绝大多数为骑兵。

一句话，匹是大明的，银还是大明的。

万历年间一匹优良的蒙古克换十五两银，可当年一石大米才八钱银，如今大明北方连年闹灾，粮价格飞涨，虎墩兔等四个落首领也不傻，当即要求以匹直接换粮。

顾小佳故作为难，给四个正值壮年的大汉吐苦，一番计较之后最终以一匹换十三石粮敲定，折合一石粮一两一钱五分，几乎相当于大明江南大米产地的价格了。

一番通婚、盟誓之后，伏地野猪步步为营，一边跪大明外之王李家，一边不断蚕本属于北元的大片领土，直到黄台极两次西征将虎墩兔彻底的撵了蒙古大草原。

大明只需要匹，而这些落几乎什么都缺，这妥妥的贸易顺差，虽然表面上看让蒙古人占了一便宜，可这些银早晚却都要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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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得了，于是乎本就岌岌可危的统治基础轰然崩塌，除了察哈尔本外，其他落纷纷各自为政陷永无止境的内。

一直猥琐发育的伏地野猪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给喀尔喀、科尔沁等大落的首领每人发了一个女儿，又令自己的十几个儿每人娶了一个蒙古人公主，就连他自己也娶了好几位蒙古福晋。

大明一石米折合后世一百八十二斤，但四个首领显然很会过日，都持各自的份额里只要一半粮，其余则易成铁块、布帛等资，顾小佳、辛一博二人自无不允。

如果崇祯皇帝在这儿，指定会拿虎墩兔与前任作比较，这俩货啊，都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主。

“不知诸位大汗何时可以兵？要知如此贸易固然可解燃眉之急，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倘若能尽早实现以战养战，才是正途啊！”顾小佳意味长的。

如前，但总归还能靠威望弹压住其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