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月，卢象升在界岭巡边时查货一支庞大的商队，这支商队携带着粮、铁、丝绸、瓷等大明独有的资，仅粮就有二十万石。

之前孙传开了个不好的，以至于卢象升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担心这批军到了京城还是落不到他上，是以脆自掏腰包从天雄军的粮草中是挤了一分用于易。

卢象升对此十分重视，经过审讯竟牵扯了一条罪恶的走私链，当崇祯接到卢象升的奏报时，嘴角都不由得上扬。

靠火枪、火炮吗？技术的革新哪有那么快，从研制到改良，再到试制、量产，小规模分试用，再到大规模推广，就是后世也得好几年。

以至于到了崇祯十七年，闯贼包围北京城时，左良玉拥兵十几万，却不敢京勤王，不止如此，左良玉还拥兵自重不听调遣，在武昌等地胡作非为、骄奢逸、无恶不作。

虽说短时间内崇祯皇帝没打算御驾亲征，但防患于未然嘛，没有骑兵怎么打鞑？

因为京营也缺，加上左良玉的一万四千人，目前西山大营内驻扎有六七万人，再加上驻防京城的勇卫营，骑兵才有多少呢？不过三四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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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龙为正宗武士，曹文昭则是从边军最底层起家，二人都是死人堆里摸爬打来的。

……

虽然孙传和卢象升都是自掏腰包买的，后来也没张跟他要粮，但仍旧不是个好，必须命令禁止。

为了方便贸易，大明与虎墩兔憨定下的市赏是动的，也就是说虎墩兔憨抢到了土尔扈特，便可在距离土尔扈特最近的大明边镇易粮。

这不是晋商八大家的漏网之鱼吗？

四月中旬，驻外特使顾小佳传来消息，虎墩兔憨联军大败漠南蒙古土尔扈特，夺人三万，匹、羊数万。

虽然这人现在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但崇祯皇帝还是打算防患于未然，先安置在京营中，以后再找个机会直接罢职回家养老了事。

崇祯皇帝觉得这样很不好，便写了一封书信加以斥责，同时晓谕各边镇，与虎墩兔憨之间的贸易分不得擅作主张。

易倒是没问题，各边镇消耗的粮朝廷自会拨调粮草补齐，但这些军等资应当是崇祯皇帝需分，否则还不了。

……

至于左良玉，前期功劳肯定是有的，但据崇祯皇帝的了解，自打崇祯六年被寇打的丢盔弃甲后，这人好像就没了胆。

顾小佳的书信中还特地写，虎墩兔憨迫于粮草压力，以夺来的八千匹换取大明的粮，而这批战已经被总督卢象升纳天雄军。

虽然接下来几年仍在剿贼，但基本就是遇则逃，遇弱则战，兵里有兵油，而左良玉就是典型的将油。

虽然崇祯皇帝一再加快度，但遂发火枪如今也才量产了两千来支，而膛线枪更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