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海上远航的人发现，如果长时间不吃陆地上的瓜果蔬菜，人就会嘴裂血，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其实就是因为缺乏维生素造成的败血症。

郑芝虎坐在一块岩石上，盔被随意的放在一旁，此时他手里拎着一条烤好的大海鱼，正狼吞虎咽的吃着。

“希望一切顺利吧。”杨嗣昌轻叹一气。

“郑大人说，在海上饭可以不吃，但果每天都必须要吃，否则遭不住，大人尝尝，这枣可甜了。”左文忠解释。

他其实就是程飞洪派来保护杨嗣昌的锦衣卫人员，但并非每一个锦衣卫都蓄沉沉默寡言，这左文忠看起来就是个话痨，一路上总是问东问西，逮着谁都要嘀咕一番。

冷汀山是一座全是岩石的狭长海岛，岛屿面积不大，长约十几里，最宽却只有不到两里，这座海岛连棵树都没有，但在岛的对侧却有一个凹型的区域。

虽然这时候的医学没那么发达，但在败血症的治疗上，华夏孙却比欧罗人要走在前，他们虽然不知维生素是什么东西，但却知在海上不能只吃鱼。

虽然立场不同，但杨嗣昌并不希望郑家师问题，即便他还没搞懂郑芝龙真正的心思，但朝廷的海防却是实打实的还得靠郑家师。

少损失，才能在接下来与弗朗机人、尼德兰人的博弈中取得均衡。

杨嗣昌肚空空，却对荤腥毫无，不过果倒是还能接受，听了侍卫的话就吃了几颗枣。

照原来的估计，刘香是不大可能与郑芝龙打海战碰的，毕竟总实力上刘香还是差了郑芝龙一些，郑芝龙专门从南洋调集来了左、右武卫营、虎卫营，就是为登陆战准备。

“大明会有的。”杨嗣昌平静的，这话像是对左文忠说，更像是对他自己说。

“大人，郑提督命人送了些果来。”侍卫左文忠敲了敲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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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日后的晌午，冷汀山。

“二哥，刚侍候来报，大哥应该今晚就能到。”郑芝豹从远走来，对郑芝虎。

“大人，这郑芝龙的师可真气派，咱大明都没这般庞大的战船。”左文忠小声对杨嗣昌嘀咕。 [page]

“大人，这海上白天的不行，晚上却又变的凉，舱室里闷，大人可去甲板上透透气。

杨嗣昌不知是真的想去透透气，还是被这左文忠给嘀咕烦了，将书本合上便起了舱室。

卑职虽然会，但……哎！大人这是要去吗？”

两个侍卫一直守候在杨嗣昌舱室的门，中间郑芝龙喊来随军的医官给杨嗣昌开了几副药，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卑职刚才下去上去看了，这船上装备了数十门火炮咧，还有那些手，卑职见不少人直接从船上海里，洗澡的洗澡，捕鱼的捕鱼，浪那么大，大人你说这些人也不怕被卷里。

大人，卑职看这郑芝龙没少在海里挣银咧，你看那些战船个多大，造价肯定不便宜。”说着左文忠又用收捂着嘴小声：

“来的正好，在这破地方窝了仨多月，上

“征前，下官的二弟曾发来消息，刘香也在集结兵力，这次征有可能会变是海战。”郑芝龙沉声。

得到了杨嗣昌的允许之后，左文忠端着个果盘来，果盘中有芦柑、柚、枣等，都是福建应季的果。

杨嗣昌婉拒了郑芝龙的午饭邀请，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吃什么都想吐。

此岛距离刘香所在的老万山不远，郑家大船队皆在此集结。

这海上就是跟陆地不一样，周围一望无际的全是，若不是有月亮，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杨嗣昌觉浑无力脑袋昏沉，从中午到晚上，杨嗣昌胃里的酸都快要吐完了，但仍旧持坐在自己的舱室中读兵书。

杨嗣昌的旗舰自然是有果储备，其他船上则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不过每艘船的资里都有茶叶储备，因为人们发现常吃茶叶也可以预防得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