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小时候，常看到这样的骗局，他的零钱也被骗了不少。知是骗人的后，还曾大骂过那些骗，说对方的良心被狗吃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落到这个田地。

陈顺之所以相信韩白，一是对方的说服，二是韩白不但识字，看样还很有学问。这人要这些事，陈顺虽相信他，到现在也没能想通。

韩白笑着摸了摸二丫的：“这东西并不难，以后大家一起，吃饱穿好绝没问题。对了，我想将这衣服洗一下，这里有没有。”

一次十个铜，对城里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南宋一两银，至少可以换一千铜。现在的人没多少娱乐节目，有这么一个又好玩，又可能赚钱的游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参预的人也越来越多。

解释了两遍，一个壮年男站来：

绍兴城东，一座三层的酒楼门，来了一个年青人。年青人穿着一洗得发灰的白衫，前后各有两三个补丁。一有钱人才会的富贵帽，穿着一双较小的布鞋。穿着虽稽，脸看起来还算耐看，长着两片八字胡、脸黄，五官比较周正。

“真有这么好的事？我来试试。”

“谁要是想玩，每次只需支付十个铜。像现在这样，要是小圆珠三十的中，在下给对方三十个铜。要是一百的小中，在下给对方一百个铜。一百封，十个铜买这么多机会，相信大家都会有好运。”

“我现教你个东西，这东西要是成，保证你们过得比现在舒服多了。”

“兴源酒楼门有奖弹球，一次只需十个铜。有奖弹球，机会多多，谁买谁中，赢取大奖。”

韩白换好衣服，没再耽搁，开始他的第一桶金。

绝对不愁吃穿，至少比他们去要饭好得多。

……

韩白抓了大把铜在手里，一脸微笑看着四周的人。手中铜全是他空手白狼、从陈顺那里借的。陈顺加丐帮这么久，有时碰到一些有钱的善心人，也能攒些小钱，为两女存了五两多银的嫁妆。

“有奖弹球，机会多多，谁买谁中，赢取大奖。”

“我酒楼门不能摆摊，你去别的地方摆。”

的确很诱人，圆珠虽只比小稍小一，但这么块地方有十个，每个上面还有些挡条，上从一十开始排列。就算能十的中，自己也不吃亏。

无论哪个时代，宣传都是一非常重要的商业手段。没过多久，酒楼门围了一群人。

“要是每顿都能吃饱饭，再难我们也要将它来。”

参预的人，其中还有不少是女。她们不认为弹球游戏属于赌博，赌博大多数是老板当庄，一天下来可能连赌也不能碰到，可能就会输个倾家产。一个中年妇女刚弹中一个二十，正于兴奋状态，从酒楼中走几人。

“要继续，”壮年又掏十枚铜钱。连开十把，中了一次二十、一次四十。

韩白带着一脸骗人的笑意，为壮年男放了颗小圆珠在边槽中。壮年男一用力，小圆珠跟随大家的视线开始游走，在档条之间左右，最后到最下面的木槽中。

“后院就有井，我们帮你洗。”大丫说完，陈顺指了指楼上：

“我有些衣服，你先换上。”

年青人摆好架后，很快又来三人，老提着一条凳，两个小女孩一个抱着一小箱，一个拿着一三米长的竹杆，竹杆上还有块白布，上面写着：

“大哥哥教爷爷什么东西？”二丫兴奋问：

“各位父老兄弟，这个玩法很简单。”韩白说完，将圆木，用力一推，里面的小圆珠到面板上，慢慢向下落，来去，落到一个标有三十的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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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第一次失手了，没任何一个，要不要继续？”

三人放下东西后，分三路离开。没过多久，大街小巷一大群乞丐，喊相同的号：

年青人像大爷似的，一来就将扛在肩上的东西放下。东西是个不足一米的架，上面有一个长方形箱，有些倾斜。箱无盖，有近尺厚，四周被指的条桓挡着，里面有十个小，小从一十到一百有十个编号。旁边还有个隔断的条形木槽，有一圆木支外面，撑着一颗指大的小圆珠。全是木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