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妈妈不用如此，上次的事是我不对，该我向你赔礼才是。”

“卢妈妈，这次我来有件事和你商量，上次的事是我不对，等会我会补偿，你先将手放开。” [page]

“不不，”见韩白行礼，卢妈妈赶忙将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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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公，我该死，竟没认韩公来。韩公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个瞎的老太婆认真。”

韩白已从林仲麟那里打听到许多事，柳如烟是京城烟雨阁的牌，听说和他的主人关系非常好。林仲麟虽只说了这些，韩白知两人应该有超乎寻常的关系。这次沉船事故，柳如烟也跟着去了。还未适应另一个份，韩白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废话少说，再说我现在就叫人收拾你。”卢妈妈的威胁声刚落，天香和丫鬟殷兰从后门来。看着韩白，两女呆了呆，殷兰一句问：

几个伙计已经将韩白退路堵住，卢妈妈松开手：

“你这骗，又想骗什么？”

为了对方放心，韩白脆找把椅坐下：

韩白之所以一个人来，就是怕现这情况。原本两小很想一起来，也被他找借推掉。一来就被人抓住，几个伙计提着家伙围了过来，他赶忙说：

“天香姑娘和柳姑娘是什么关系？”

韩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卢妈妈朝他行了个大礼，惶恐说：

“卢妈妈，这次我真没骗你，你先给我说个价如何？”

不过几天，天香住的小院没什么变化，唯一多的是小厅中供奉着的灵位。韩白看到灵牌上的几个字，再次发一声叹息。

“都是苦命之人，什么关系不劳韩公相问。我已经听说在新安江发生的事，有些地方还不了解，韩公能不能给我说说？”

“啊！”一阵惊呼声从几张嘴里传。一个年青丫鬟指着韩白：

天香见他们客气完，对韩白说：

“你还真将我们当成傻瓜了？上次你白吃一餐爬墙逃走，这次居然敢打我家天香的主意？今日你要是不将那两百两银付清，我打断的你。”

“都是我不对，不关韩公的事。”

韩白有些发呆，脸更红。他还以为天香看中他的小白脸，对他有意思，才会以牌之尊款待他。原来人家早就将他认？这话也不好理解，可以说是熟人见面，化去他偷吃逃走的尴尬。也可以说让他死了其它心思，上次只是单纯的接待熟人。

“韩公，可否到天香那里坐坐？”

不但卢妈妈呆住了，在场的伙计丫鬟全呆了。好一会卢妈妈才清醒过来，发一阵很大的冷笑声：

“你就是韩相的公？”

天香虽惊讶，看不有其它表情，还过礼说：

“你、你是韩白还是韩?？”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韩白大概能猜到，韩侂胄在这时候有多大的官威。他哪会和一个老鸨叫真？

现在还未得到最后证实，韩白并不想承认他是那个纨绔弟。此时的情况不一样，他笑着说：

韩白问后就后悔了，那关系，又是一起沉江的，看见人家的灵牌居然会如此问话？果然天香脸一沉，声音十分冷谈：

“韩公言重了，当日我认你来。以前曾陪同柳见过你，以熟人的份请你去坐坐，与其它无关。”

“我想问问，要是给天香姑娘赎，需要多少银？”

赎人这事对于现在的韩白来说，还是第一次，完全没什么经验。但他相信，这个世界没什么钱摆不平的东西，他唯一担心的是钱不够。

韩白这番表现，让卢妈妈十分惊讶。他是青楼的常客，卢妈妈虽未见过他，早就听说过，绝对算得上京城的一霸，所以才会如此怕他。要是他真要报复，就算卢妈妈的后台面，也难轻易摆平此事。

大，快去叫天香来，上次吃霸王餐的小贼又来了。这次不赔偿，他休想走这个门。”

韩白轻叹一声，有时候只有钱不行。要是没有后台，有钱人也不过是只羊。他走到天香面前，朝对方一礼：

“新安江沉船后，我失忆了。上次真不知自己的份，骗了姑娘，还请姑娘别见怪。”

“想不到你们也知了，不错，我就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