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戏耍之意，我若说得不实，甘愿领死罪。”孙世文没办法，连死罪都说来了。

左首刚才和孙世文说话的老者皱着眉站来：“完颜将军，那铁木真的确是个人才。现在的草原太，对我大金不服者众多。让他统一草原有什么不好？铁木真现在已归顺我大金，受我大金的册封。他给我们统一草原，我们反而会枕无忧。”

完颜璟将要说话的胥持国打住，问孙世文：

“有两策，一策是为迎击宋国的北伐准备，屯兵于边界厉兵秣，全力对付铁木真。先稳定北方，再应付宋国。另一策是先对付宋国，趁宋国还未准备好，派重兵南伐。至于北方那边，可施计先行安抚。现在铁木真并未统一草原，想来也不敢率兵攻打金国。”

完颜将军名叫完颜纲，在金国军中的地位，还于完颜珣，完颜纲说：

“就完颜卿说的办，先对付铁木真，在宋边界的众将士，厉兵秣以作准备。”

一些大臣说这样恐怕人家更不会相信，还不如搞老的离间计，用百姓的传到金国。他们放风声后便再没理会，这消息在大宋传得虽广，金国这边暂时知的人不多。 [page]

这想法，居然有不少文官附合？等大家将好的想法说完，完颜珣说：

“真是在梦，所有的国都被灭了，他宋国一统天下？这个梦怕不单是韩?所，应该是他们所有宋人的梦吧？”

“韩?之名想来许多人已知，他不但有那些言论，还造了琉璃、千里镜、酒等不可思议的东西。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东西都是他上次在新安江遇难时，在梦中学到的。”

“孙先生觉得此事如何？”

“皇上，此事宋国以韩?的梦为由，孙先生不但从南边来，还与韩?有过很多次锋，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终于将大家说呆住，一时没人接话。孙世文继续：

刚才孙世文的话完颜璟虽不赞成，毕竟也是为了他的金国好，和颜问：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附合，连完颜璟也被逗笑。一些武将互望一，刚才说话的完颜将军说：

“皇上，无论是不是他们之计，都不得不防。那乞颜可汗铁木真臣见过，的确是个不凡之人。现在他已占领半个草原，凭他的才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统一整个草原。”

“说北方的话，可能是宋国的离间计，也可能是真的。其目的都是想金国对付铁木真，他们好收渔翁之利。无论真假，皆说明宋国对金国有不轨之心。听说韩?现在亲自训练一军，为北伐作准备。想来金国在那边有探，这些事大家可以去证实。”

“宋国不弱，凭现在我金国的实力，要胜容易，但要如何大胜很难。一旦开战，说不定打上几年也难让宋国臣服。草原在我大金的后方，要是我们与宋国开战，只得看着他们壮大，到时他们趁机来攻，我们首尾无法兼顾，恐有大祸。可以厉兵秣在金宋边界准备，先去对付铁木真？”

“严大人说得是，”另一个胖胖的壮年男接：

听这些人吵了半天，孙世文已对金国现在的状况有了不少了解：

“据我们从宋国官员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他的梦非常不可思议。琉璃以前虽有，那么透明的琉璃以前谁见过？听丰王说他带来一些酒，已经过试验，的确可以去除伤毒。千里镜大家虽没见过，丰王和几个大臣见过，他们的话不可能有假。这些东西全自一人之手，并且全是以前未现过之。除了在梦中所学，实在找不任何理由。”

孙世文看了完颜珣，假装想了一会说：

要是以孙世文的意思，只最后一个计。这些全是完颜珣的意思，他才在金国立足，不能绕过完颜珣，只得对方的意思说。完颜璟拿不定主意，问完颜将军：

很不错的计划，完颜璟没再犹豫：

“梦中岂能学到那些东西？孙先生莫非戏耍我们？”

“完颜卿以为如何？”

“先生以为我们应该如何？”

“啊！”一阵惊呼声传来。孙世文说的琉璃酒等东西，他们已经知是韩?造的。现在燕京一些大商楼，也有韩?的琉璃制品卖，酒暂时没过来。大家只知这些东西是韩?所造，但不知、也没去追究他是怎么造来的。听孙世文一说，胥持国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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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无人矣！居然搞这骗三岁小孩的离间之计？”

中年男说完，一个矮瘦的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