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们胡说，”杨康没能忽悠。柯大恶再也忍不住了，他后面已经传来不少的议论声，军心已经开始浮动，再也顾不得休息，将手中大刀一挥。

“大家听我说，我刘延鹤发誓，如果有半句说谎，叫我一家死无葬之地。辅国公下来查案，桂长松、吴晛等人相继招供，人证证俱在，大帅已经认罪，认罪书都已经写了。现在杨将军他们已经拿着大帅的调令，去甘县调董将军他们回营。有大帅的亲笔调令，董将军一定不会来。大家千万不要跟着洪岩几人，走上不归路啊！”

韩?这边只有一把弓，柯大恶那边大半是骑兵，只有他的几个山贼才带有弓，两边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弓上。有些人以为这一箭能给他们带来惊喜，只见柯大恶将手中大刀一挑，接近他的箭羽在空中被一分为二挑开。如此短的距离，箭的雍先再也没机会了。将弓在上，拿起一把米多长的单刀。没让他等待一会，两军碰撞在一起。

韩?暗自摇，这帮人不傻，虽吼得凶，谁都没有冲动冲过来。他们不知赶了多久的路，至少是半疲惫状态。他们没有冲，只是想养蓄锐，休息一会。大家没有多耽搁，在韩?左边站来一人：

“大家别听他的，韩?诡计多端，大帅他们已经被韩?杀害。大家杀了韩?，替大帅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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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冲，杀掉韩?，金国赏万金，万侯。”

柯大恶还有一千零几十人，原本组成的一个方形。从火光中可以看到，前面的人最挤密，人最多。后面越来越松散，有些士兵本就没冲，在像平时一样走路。这次为了省事，韩?连把宝剑都没带，他将大手一挥：

对手大多是骑兵，使的都是长兵。因为本就是骑兵，他们知对付骑兵的一些方法。宁慕白在较中间的位置，他的三米长血粒槊还未击，见对方一矮，一长枪刺向他的颈。

两军迅速靠拢，在黑下，犹如两火。冲到只剩下二十几米时，一支难见的利箭，从骑人群中飞，一晃来到柯大恶面前。

“杀了韩?，替大帅报仇。”

对手是个比较有经验的士兵，要是宁慕白就这样停止，对方的两米长枪全伸来也难刺到。对方在如此远的地方招，知要是冲拢再招，他可能连招的机会都没有。宁慕白没有停止，只是将速度缓了一缓，右手握住的血粒槊突然朝前方斜下一刺，一槊刚好对方。仅发半声惨叫，顺势倒在宁慕白面前。

“这里应该有不少弟兄认识我，我叫家拱辰，是武宁军步兵副军指挥使。刘将军说的话一没假，吴大帅已认罪伏法，就算你们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大帅考虑一二。你们要是犯上作，这些罪名有不少将会被算到吴大帅上。你们这样非但对他没半帮助，还是在害他。”

“冲。”

韩?没有冲，在后面被四个亲卫护着，站在一个小坡上观战。这次他的队伍没有谁先谁后，组成一个方形阵。因为地势有限，每排二十人，在最前面排的全是将领。对方的阵形有些，中间的人最先冲到有效攻击范围。他见中间的几人一矮，还没看明白，惨叫声从前方传来。

快意冲杀、一挥成百上千的人落地谁都想。韩?不愿意，他虽对这帮人没什么好，对方比他们多了一半，要是再战，又不知有多少弟兄会离他而去。如果能和平解决，没必要去装酷。

谁也没机会再忽悠，柯大恶喊完，对面的一千余人，十分不整齐冲了过来。看到这个阵形，韩?松了一气。

对面的两个将领站不住了，洪岩喊：

刘延鹤这次投十二分诚心，希望说服这些人。他非常激韩?，韩?一没因他卖大家，而对他有什么异样的看法。这非常难得，就算是吴曦也不到这样。他说完，家拱辰和杨康也站来，家拱辰说：

“你们中有许多人都是我大宋军人，是优秀的骑兵。可能大家还不知，吴曦因为劫这批军，已经认罪伏法。不止是他，吴晛、徐景望等人全都已经认罪。我是朝廷派来办理此案的钦差，你们要是在这里举兵反抗，不止是你们自己获罪，还会给吴曦他们增加不少罪名，其中就有犯上作之罪。只要你们放下武走到一边去，不参预此事，仍是我大宋军人。我可以发誓，绝不加罪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