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韩?，一定会带大量兵去攻涟。涟虽有三千守兵，在数倍宋军的攻击下，最多能持一天。攻下涟后，我会去攻盐城、再到安东。凭韩?的聪明，他应该能想到我们将大量军资放在安东。并且攻下安东后，后面随时可攻虹县，要是我军不撤回泗州，还可以派兵支援扬州。”

……

“大帅不用担心，韩?虽聪明，这些计划，我们也想这么久才想来。如此短的时间，他未必能想到。就算他大帅的方法，涟和我安东的三千兵，也够消磨他们不少时间。二将军他们全是骑兵，一定能在破城之前赶到。”

“也不知怎么的，这两天我老是心神不宁。昨天没醒一会，就梦到坤儿了。梦到坤儿连人带，落到猎人挖的捕兽陷阱中。浑是血，喊我将他拉上来。”

这时候的人比较相信梦，但卢其芳这梦，只有傻才会相信。年双河说：

丘猜也猜得到，救援韩?，韩同卿不可能有意见。终于可以拍板了：

中间的众将全闭嘴了，只有卢其芳没有发呆，双脚一，座下战朝前方冲去。众将没呆多久，跟在卢其芳后面追去。

“丘大帅安排吧，我没意见。”

“是二将军他们，他们回来了。”

“韩?再有本事，也只是他。宋军的战力摆在那里，他们要想涟，就算要不了一天，也要大半天的时间。他们骑去安东，说不定正在攻城就被二将军他们截住。一番突击下来，韩?也有可能命丧城下。”

年双河这番假设，引得许多人附合。卢信说：

好听的话越来越多，将他们这支队伍也炒闹了，连一些士兵也在议论纷纷。年双河见卢其芳愁眉仍未解开，劝：

“双河，你若是韩?，会如何？”

这事赫尔已经说了几遍了，还想将他那些人带去收复楚州，每次都被卢其芳劝住。这次卢其芳没有开劝他，一个中年将领可能好奇，看向卢其芳，见卢其芳愁眉锁，脸很不好看。

对惹不起。庞家望请完命，丘很自然看向韩同卿。韩同卿想了一会，终于下脑袋： [page]

“任何事，都不能只朝好的方面去想。”卢其芳说他的想法：

“我若是韩?，会率大军去取涟。取下涟后，分兵去取盐城和安东。步兵取盐城，骑兵取安东。听说他们的战不少，一次带上万人应该都没问题。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涟能支持多久？要是太早被他们攻破，说不定他们到了安东，卢鹏他们还在半路。”

天上风云变幻，世事无常。再聪明的人，也难猜到事情的结果。在一片平坦的土地上，一大群兵将几座山坡覆盖了，远远望去全是人。不知有多少人，如人涌下平地，显得十分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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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怎么了？”

“梦常常是反的，说明三将军他们此行一定顺利。就算无法打败韩?，守城绝对没问题。”

“韩?此人的手会不会伸到泗州来还难说，为什么不兵分两路，拿一路去收复楚州？他要是去攻泗州更好，那时楚州一定没多少兵，我们可以轻易收复那里。”

人多，不一定闹。这是一群金军队伍，队伍中的骑兵不多。在中间有一群骑着的金将，好一会没有语言，一脸不满的赫尔说：

“还好他们要攻涟，又要攻盐城。二弟三弟绝对能在他们攻安东之前，赶去安东支援。这次先行的大半是我军骑兵，论战力远在他们之上。他们无论逃不逃，都会损失不少人。最好能将韩?留下，为我们那些弟兄报仇。”

“就由庞将军齐两万兵，走路去泗州救援辅国公。希望大家能大败金军，彻底解除淮东之危。”

卢其芳没有回话，长长了气，看向旁边的年双河：

年双河的安话说完，前方传来一阵。没过多久，一阵声音传来：

年双河这些话，总算让卢其芳的愁眉展开了些。

这个假设比年双河的更明，听得大家的反应不尽相同，但仍是喜多过忧。一个上没几发的壮年男说：

动脑的人，时时刻刻都在想事。虽然想的事情各有不同，只要勤想，总能够想一些开始想不到的东西来。年双河看来也是个动脑的人，他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