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丰年是个绝对的小人，皇甫斌一去，他就大献殷勤。听有些人说，上次朝廷的人准备将侯丰年带走，是皇甫斌国保他。好像在这其中，皇甫斌还得了不少好。”

“大帅，建康有急军情，众将军请你去主营。”

“什么急军情？”

说话的人再次被杜守宁瞪了一，杜清月可能回答韩?的话太多，说得十分自然，仿佛在回答多年老友的问题。

这事太难回答了，一时谁都没敢发话，一轻脆的声音响起：

见许多人都不怎么相信，韩?笑着说：

“一个平庸的将领，正常攻防战，三万大军最少也能持五六天。像杨大帅这样的人，持十几天应该不是问题。我有一个计划，我们不去支援庐州，直接去攻建康。”

韩?有些惊讶，他不认识杨次山，没想到会是杨桂枝的兄长？他习惯相信杜清月的话了，本不用等其他人证实：

“不用等了，我们派四万一千人去攻建康。待我们到那里后，建康的金军一定会去向完颜永济汇报。若是完颜永济撤军，我们围魏救赵的计划就成功了。若是他不撤军，我有信心，建康一定能在我们手里，到时我们再去救援庐州。”

这个消息让杜清月一脸惊喜，她才和韩?讨论过兵之事。韩?说过，只要金军击，就是他们的机会。薛亚夫补充：

敢了。现在在军中，是个可有可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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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人快向扬州救援，让他们支援一万兵。走路，要不了几天就能到达建康。不说其它，那支军队到时候给我们守城都可以。”

“你要是想听，就和我一起去。”

韩?并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但要是一直缩在这里，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机会：

韩?来的时间虽短，已经成功坐稳大帅之位。他一来就提用人质换人质，就算没有家属被抓的人也很动。昨天又砍了十四颗脑袋，那些脑袋并不能直接砍，正规程序，要先押到京城，由朝廷审过后，再由赵扩宣判。结果韩?想立威，一刀砍了十四颗脑袋，大家对他又敬又惧。

“什么事？”

杜清月的话，将韩?也引笑了。他的小心已经不见了，对杜清月的话完全没怀疑，并且以后的调兵遣将，将会以杜清月这些话作为参照，昏得也是可以。他也成了赵括，说别人很有一，长叹一声：

“建康大量金军朝庐州方向去。”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也有可能害死三军，朝廷真不应该安排皇甫斌为帅。连侯丰年这人，皇甫斌也要重用？他手下又不是没有好的将领，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这样。” [page]

杜清月一下起来，比任何人都激动：

韩?带着杜清月主营，将在那里的众人惊得心中言四起。杜守宁的脸也很复杂，瞪着自己的女儿。没机会说话，韩?问：

“我们就算将这里的兵全带去，也只有四万三千几百人，怎么也要拿些守城。最多和他们兵力相当，能攻下建康吗？”

“多谢大帅。”

年青士兵摇摇，见杜清月一脸失望，韩?有些不忍：

“五六万，他们在建康至少还有四万。四万兵，他们认为，就算我们举和州兵力去攻，也难拿下那里，这件事情的真实应该不用怀疑。我军最快四天时间赶到庐州，那里已经被他们攻了三天。庐州那边有三万兵，打算比金军少一半。大家以为，他们可以守多少天？”

杜清月说完，韩?还没任何表示，从外面走来一个年青士兵：

韩?现在的想法不一样，要想打破僵局，就不能由金军牵着鼻走。

神卫军的将领惊讶的不多，建康所有将领都听呆了。韩?的围魏救赵他们觉得不错，如果完颜永济听到他去攻建康，有可能会撤回来。但就算对方不撤，大家的兵差不多，韩?真有如此信心能攻下建康城？并且还有能力去支援庐州？

“庐州的守将是杨次山杨大帅，杨大帅以前任岳节度使。他军纪严明，调任庐州的时间虽短，那里的百姓无不称赞。他虽是当今圣上杨娘娘之兄，从不以其皇亲份视之。像他这样的人，打仗也应该很有本事，一定能比别人守得更久。”

“有些事大帅可能还不知，”杜清月现在的样，很像是打小报告的人：

“去攻建康？”大家呆了片刻，李峥说：

韩?问完，一个穿普通衣服的壮年男说：

“大帅，他是我们派去建康打探的弟兄，消息绝对可靠。我们刚才问过，这次建康去的人不少，至少有五六万人，由主帅完颜永济亲自带领。发没多久他就从那边快跑来报信，建康的金军至少还要一天才能赶到。庐州那边有三万，如果我们现在去庐州，一定能来得及支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