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没有病，裴渊摔下山，韩?派人捞上来时，已经被血染得面目全非。现在还好，怕这些人认不来，已帮他们几人将脸净。一些熟悉的人，还是能一将其认来。

这下山上更闹了，原本韩?不想两人早早面，现在看来，事情应该能搞定。一些傻瓜再次惊叫：

山上的人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有些人已经崩溃，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韩?卯足劲大喊：

“大当家，那是大当家他们。”

山上的人脸瞬息万变，仿佛像多变的天气。被左方孝这一说，大家的忧又少了好几分。他们就算不相信韩?，左方孝的为人他们还是知。曹九几人急得脚趾都抓了，全看向吴莲生。这边的几个必死之人，吴莲生的脑袋最聪明，他大喊：

崔涂念并不是裴渊留下的，原本裴渊只留下曹九两人。左长风以担心山上为由，推荐崔涂念留在这里。崔涂念想了想说：

这是韩?第一次名说不放过的人，以前他只知几人。就算是孙武，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该死。左方孝父在山上一年的时间，很清楚哪些人罪无可赦。一路过来，已将名字说给他听。

“你们几个是目吧，”韩?说完，一队士兵从后面抬来一几尸。上面的人看见这几尸，瞬间冷清下来，很快爆发一阵阵惊呼声：

……

一听这话，韩?有些后悔了。当时左长风曾向他建言，左长风返回山来合他。山里最容易躲藏，他怕裴渊安排有人在后面报信。要是被山上的人知断崖的情况，左长风来这里就是自投罗网。现在看来，真应该让左长风来这里，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山上的人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以前的话现在同样有效。我理了一个名单，你们听好了：曹九、吴莲生、刘长富……山上这十三人最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其余的全赦其无罪，跟我去建康为兵为民皆可。若是为民，我给地给房，让他们世世代代在那里平安过生活。”

“大家不用怀疑，韩大帅不会说谎。”左方孝站来证实：

去背面，我在这里负责对付韩?。”

望山跑死，看起来并不太远，韩?带着众人跑了好一会才赶到。他没有一来就傻傻带人攻山，来到离山几十米远的地方停下，在这里已能看清山的人。还未开，山上传来一质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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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方孝父早就和韩?有勾结，要不然大当家他们全都遇难，这两父什么事也没有。左方孝父都该死，是他们勾结韩?害了大当家和众弟兄，他们的话岂能相信？”

“韩?，你们怎么来了？大当家他们呢？”

韩?看这样，伤心的人虽不少，惊惧的人更多。他将手一挥，左长风父俩从后面的队伍中走来。

“那两边的地势更险，暂时还不用慌，我们三人都在这里，先打听清楚，大当家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完了，下山的那些弟兄怕是都被他们害了。”

“山上的弟兄的确有不少人双手沾满血腥，但都是为生活所迫。就算在山上为匪，抢劫杀人，也是受裴渊那些人的驱使，错不在你们。韩大帅连那些金军都能原谅，都可以招降为官为兵，岂会为难你们？大家要是信得过我们，我父可以用人担保，要是韩大帅说话不算话，我们将这条命赔给你们。”

“大家不要听他的，就算韩?不杀你们，也会抓你们去泗州一辈苦力。到时候生不如死，还不如跟他们拼了。山上还有两千可战的弟兄，只要守住几个山，他们休想攻上山来。”

吴莲生说的人数没错，的确有近两千人在山上的各个要守。其中有数十个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怕韩?攻山，这些老人也被征召来防御。被吴莲生这一说，连这些老人也怀疑韩?是不是在说谎。因为他们知自己过的事，律法来判，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

十三人的名字说，山上炸开了锅，阵阵惊呼声和谩骂声传来。曹九和吴莲生两人最为激动，怕大家反，吴莲生还想作最后的挣扎：

“二当家、左少当家他们也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