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才知，太爷是因为昌平皇陵方向起火而来的，不过乎张世泽意料的是太爷居然一不着急，你家祖坟都烧了，你怎么一不急呢？祖宗都要变烤了，怎么都得痛哭涕吧。

《纤言》有记：太年可十七八，履云冠，绿绨袍，白纤缟袜，风姿龙采，纤好白皙，截发类陀，手爪似葱，语言若震箫，见者疑为神仙，自非寻常佳公所及也。

中原和西北闹那么多的寇，不仅是因为腐败、兼并和辽饷加征，也有相当分的原因是天灾。这些年北方是又又冷，农业连年歉收。如果政治清明，四方安定，土地也没有过分集中，兴许可以应付过去，但是日也不会好过的！

……

“好大的烟啊！这是在烧皇陵还是烧山林？”

要不然袋空空，没钱去给军队发饷，还能指望当兵吃粮的饿着肚保卫大明江山？而且，朱慈烺还把南迁后的局面拿来和昔年太祖皇帝在江南开创帝王基业时的情况了比较，居然相差不多啊！ [page]

“好，”朱慈烺问，“魏藻德家呢？”

所以王承恩是真的为偏安江南的梦想窒息了！

德胜门城楼上，朱慈烺正捧着个郑芝龙贡的单筒望远镜在看着西北方向冒起的烟，也不当回事儿，问话的语气中听不一痛心。

“对，魏藻德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他只要为我们忠心甘胆事，就绝对不能亏待，你这边没事了，上午就陪我在京城里到转转吧。”

如果大明退，闯逆接盘。天灾该来还得来！关外的建夷虏丑也不会因为京城换了主人就不寇了，没准还要大举关来争天下！

听着朱慈烺说的话，曹化淳心里想着，明白了，太爷虽然手黑，但那也是对人的，太爷还是很讲究，不亏待忠心事的。

“臣在。”张世泽并不知朱慈烺对自己有看法，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婢专门派了我的儿去通知，并且再三调，不准收他家的银，一两银都不准拿，否则回来就是打断。”

见到了朱慈烺，曹化淳汇报说，“千岁爷，我都命令下人去挨家挨通知了。”

到时候闯逆能有好日过？大明朝的官兵要钱，闯逆手下的军队都是自带粮白活的？不可能！闯逆的苦日可在后面呢！闯逆苦了，退到江南的朝廷自然就安稳了。靠着一年一千多万收，还怕不能练一支兵吗？即使不能北伐中原，也能守着黄淮和大江过好日啊……皇上登基十七年，真是太苦了，整日劳不说，日过得比寻常的富家翁也不到哪儿。

辰时，曹化淳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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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胡名叫张世泽，官拜左都督，爵封英国公，是靖难功臣英国公张辅的孙，是第九代英国公。他也有一个提督京营的差遣，名义上是个武将，所以就被王承恩派了个监德胜门防务的临时差遣。

“会堵门吗？”朱慈烺问。

因为闯逆一旦京，就等于接替大明扛下来抵挡满洲虏丑的万斤重担，而且还要解决中原和西北数千万百姓的吃饭问题。

“英国公……”朱慈烺放下望远镜，回看着黑脸的国公，倒是忠心耿耿的模样，也不知会不会当三臣——京城里投降的可不是贰臣，因为李自成不长久，他们很快就得投降清朝，那就是三姓家了。

昌平方向火起的时候，他并不在德胜门监什么，也没上朝，而是在教忠坊的英国公府里和来访的成国公朱纯臣一起喝酒听戏。

喝得正尽兴的时候，就有家丁来报说太爷到了德胜门，这下没办法了，只好穿上官服，跑到德胜门参见。

可是在王承恩的意识中，朱慈烺还是太，崇祯也不是先帝……

虽然崇祯和王承恩都知南迁是一条活路，但是他们没有，也不可能将大明朝看成一桩买卖来，也没有什么经济脑，要不然怎么会穷成这样？所以也就看不到只有大明南迁，舍弃亏血本的中原、辽东两个“市场”，才能克服财政危机。只有克服了财政危机，朝廷有余钱了，才能重建军队，才能再打江山！

可朱慈烺才不急呢，明十三陵到新中国都还好好的，他急个啥？多半是李自成的人放了把山火震慑京师人心。

此时，朱慈烺旁站着个大红蟒袍的大胡武官，愣愣的看着朱慈烺，一张黑脸上只有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