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宁死不降！”宇顺正气凛然地说。

“陛下，东虏那个坎也非过不可！”宋献策提醒，“特别要提防朱慈烺和东虏联手。首先应该查明朱慈烺和东虏到底有没有联手？如果确有联手，那么咱们就得提防吴三桂和东虏联手。如果联手之事是虚乌有，那也应该尽快夺取山海关险要，以阻东虏西。”

正门上的忠义之士既然肯投降，那京城就是李自成的了——大明朝差不多就算推翻了，而李自成当然变成了天下正统。从现在起，朱慈烺就是贼了。所以宋献策上就给朱慈烺定了，这个一个大大义之贼！

“啊，”王德化都惊呆了，忠义之士还可以这样当啊？命和忠义两不误？太爷啊，你怎么就不和我说一声？哪怕二十万两银一张，我也买了！

“陛下，”王德化这是小声建言，“吴三桂怕是不会投降我们的，而且，吴三桂是关宁军之首，他们关宁军早就被东虏打怕了。若降了陛下，就难免要为王前驱，与东虏死战了，他要降应该是降东虏。”

三月二十二日夜，当李自成在永定门上看到王德化带回来的三份“忠义证书”的时候，惊讶的话都不会说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作？

“大大义……”李自成想了想，，“妥帖！朱慈烺能在短短几日内支撑起朱贼的残局，还能把额给耍一番，又能让骆养、宇顺这样的人当了忠义之士，的确是有大大义的手段！看来明室气数未尽啊！他就是额的敌！”

骆养又说，“圣上驾崩了，麻烦你给闯王再说一下，请他厚葬圣上，毕竟人都死了，恩怨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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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查清楚了！”李自成笑了起来，“人杰啊！这才掌权几日？就把额给戏耍得团团转了！只可惜气数不在他而在额！要不然，他早生十年，额焉有天下？来人！给黄虎、一只虎传令，叫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封住朱贼太北上东下之路。另外，有谁可以走一趟永平？额要以封侯之位延揽吴三桂！”

骆养说：“但是太太仁义，不愿意忠义之士在尽忠之后白白牺牲，所以就给我们和光下了令旨，命令我们在拖延闯王大军一日以上后，向闯王投降，以保全正门上所有忠义之士的生命。”

顾君恩上前建议：“陛下，京城既得，大顺就有了天下正统的名分。当务之急，就是捉到朱贼皇帝父，决不能让他们跑去南京，否则南北之间，必有一场血战！”

王德化，你回去告诉骆养、宇顺和光时亨，就说额生平最敬忠义之士了。只要他们肯实心归顺额大顺，如实告知朱贼太和东虏辅政王有否联手，额便封他们忠义伯、忠顺伯、忠良伯。若敢欺瞒，额可不饶他们！

还有告诉他们，额会厚葬崇祯，额不是小气的人，人死了，恩怨勾销！”

说起来李自成也是诈的，在从事反贼事业的时候，险狡诈的事情了不少，诈降都诈过。总觉得自己在智谋上不知比崇祯皇帝明多少，现在居然遇上一个明显比自己更诈的大明太。

“陛下，”李自成的大军师宋献策这个时候也站来说话了，“朱慈烺此贼非同小可，乃是大大义之贼啊！”

李自成哈哈一笑：“额知他不会降的，不过额还是要着人去看看，好查明东虏和朱家到底有没有联手，可不能光听京城城内那些不知忠的贰臣们的一面之词。

……

“他娘的，”惊讶了好一会儿，李自成这才苦笑起来，“竟然叫一个十六岁的娃娃给耍了！幸好他是朱由校的儿，要是他们爷俩换一换，额哪有今日啊！”

忠义之士奉旨投降，忠臣和投降两不耽误，光明正大贰臣，而且还可以三个名列《忠臣传》的贰臣！

“额也是这样想的！”李自成的脸已经沉下来，他是很欣赏朱慈烺，但朱慈烺还是他的死敌！

王德化连忙叩：“陛下真是仁义无双，德天地。”

“一定，一定。”王德化满答应。

“这……。”

是啊，朱慈烺要和崇祯换一换，李自成不是给忽悠成大明忠良，就是给忽悠成大明忠烈了，哪有反贼可以？

大顺天李自成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脑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