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望这个鬼佬，是个闲不住的主，你若指望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实验室搞研究发明，那是你想错了，他还有个工作——传。也不知他是怎么联系上北京城里的他的弟，结果来了十几个。大分都被安在登州了，这次听说天津开打了，他觉得这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帮助太打赢天津保卫战，太一兴，就允许他在天津传了。

“殿下，请您看看这个！”汤若望说着他从腰里一支四十厘米多长的原始手枪样式的火枪。

“殿下，您认识这转打火枪？”汤若望也是一愣，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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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顺这边可没那么多顾忌，谁你秀才还是举人？都他娘的不是好人。倒是贫苦农民的待遇还好些，至少不会上被驱赶上来当炮灰。不过等天津卫周遭的富消耗没了，还是会到他们的！

推动这些盾车、撞车的，也都是百姓，男女老少皆有，有不少人还穿着已经碎烂的丝绸衣服，看着就知是富来的。他们也没什么甲胄护可以防，几波攻击后就死得到都是。在泥当中泡得发白。可是大顺军的士兵怎么会在乎他们的死活？若是换成明军，兴许不贫下中农的死活，可是那些有功名的地主老财，却不是可以随便搞死的。要不然朝廷之中一帮文臣起来，下面的兵也乎。

后者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生得白净儒雅，分明是个儒家英。可不知怎么却了洋教，跟着从那不勒斯王国来华的天主教神甫毕方济学过数学、化学和炮术。在崇祯十六年中士后还上疏重提徐光启、孙元化的枪炮救国之法。不过那时崇祯皇帝早就焦烂额，也没财力去推动军事改革，所以就没什么下文了。之后这刘良就一边在北京守选，一边跟着汤若望继续学习西洋的奇技巧。在三月二十一日的时候，又和汤若望、孙和鼎，他们一块儿跟着朱慈烺跑了。

最先被派上去厮杀的则是唐通的下，李自成的队伍中也讲先来后到，老营兵算是元从，最是贵。陈永福的兵都是李自成夺取陕西前收拢的，算是老兵了。唐通的兵是不久前才投靠的，算是新附军，攻城消耗战自然用他们了，被李过的老营兵着发起了一波波的扑击。同凭城守或城逆袭的守军展开厮杀，双方的战士都穿着明军的鸳鸯战袄，层层叠叠的死在一起。还有一些没死透的，发了一阵阵绝望的哀嚎。

许多门板和房梁、木材料，也不知拆了多少民房？

城墙之上有遮雨和防箭的木幔、步幔，将十数门佛郎机炮遮护得严严实实。这十数门佛郎机都由汤若望和一个名叫刘良的新科士在指挥。

在天津北城的北、东、西三面城墙外面，还有三个草袋负土堆成的堡垒，这些都是炮垒！一旦雨过天晴，闯逆从北京运来的红衣大炮和佛郎机炮就会被推到这些炮垒当中，用来轰击城墙。

“这是左手枪！”朱慈烺震惊了，没想到汤若望居然把这玩意给摸了来！

现在都被临时归在军政卫之中，分火。其中李祖白火药，苏文大炮。李祖白的儿李实则被朱慈烺找了去负责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