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果然仁义，小女服了。”红娘这回可是说真心话了。

朱慈烺的确给了一个让红娘没法拒绝的优惠条件！

朱慈烺笑：“你和李岩得归顺大明！”

“什么条件？”红娘看着朱慈烺，一张俏脸上稍稍了疑惑的表情。

“能啊！”朱慈烺一笑，“本可以放你这妖女回到李岩边。不过有一个条件！”

北京里的粮，早在我从北京来的时候，我就让人全分给百姓了，李自成基不稳，军饷无着，现在又在京师大肆拷掠饷。无钱、无粮，人心必然不稳。人心不稳，就不能守城池，只得在野外浪战。

李岩肯来，朱大太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倒不是他有多看重这个传说中的“李公”的本事。而是他可以从李岩开始，开挖李自成的墙角！

“嗯，”红娘目转，又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轻叹一声，“也不知此生还能与他相会吗？”

“红娘，”朱慈烺正，“再委屈你几日，等本奉驾东行时，就放你来。你还有些手下也叫本的人捉了，到时一并给你。另外，天津南北二城也送给你吧！你正好拿了去讨好李自成，不过本有言在先，你可不能再祸害的百姓百姓了，要不然本将来一定不饶你。”

红娘心想：将来如果真的跟了太爷，一定要劝他远离那样的臣。

男人是李岩？”

“那是自然！”红娘吃吃笑着，“殿下也不会让家这不到的事情吧？”

朱慈烺笑着：“自然不是现在归顺，现在李自成是北地共主，就算本用你这妖女要挟李岩，他也一定不为所动。”

“不会，”朱慈烺，“大家都是聪明人，本也是很讲理的。李自成的北地共主当不了几天，最多还有一个月，他就会败北京城，因为十万满洲大兵已经离开沈，关在即。

……

他一旦兵败，就会将燕云之地尽数送与满洲。到那时，天下人将如何看他？李自成这次带来了多少老营兵你该知，这群老营兵有多大的本事你也该知。等李自成输给满洲人后，天下汉人能指望的，也就是本了！”

这一次，多尔衮是为争夺天下而来，同李自成必有一番龙虎之争。

“那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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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眸，看着朱慈烺，似乎是在等他的下文。

这明朝的君，无论崇祯帝还是前这位太殿下，看来都是好的，天下就是让一帮臣给祸害了，比如那个把自己捆成这般羞人模样的混，一定就是太爷边的臣！

她和李岩跟着李自成无非是对大明统治失望，同时看到李自成有席卷天下的气势，想跟着当开国功臣。可李自成如果败给了满洲人，丢掉了幽燕之地。那他的表现岂不是比明朝还不如？把幽燕丢给满洲人的后果没准就是汉人亡天下了！到了那时，李岩、红娘当然要考虑另投明主了。而朱慈烺如果能肩负起领导抗清战争的责任，自然是值得投靠的明主。

“好！”红娘没思索太久，就满答应了下来，“若真有那一日，家一定和相公一起带兵来投，还望太殿下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