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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也开始得瑟，“这还不好算吗？”他边说，边找一树技，就地演算起来。

孙传向众人解释，“我这位下属是原来祖大寿手下的一个小队长，叫陈长福。祖大寿投降后，他带着老娘，经过千辛万苦、渡海落到徐州，我看他孝顺，就收留了他，对于是否真假鞑、是否百姓，他一看便知。

这个数字，如果是明军获得了这样的战绩，上报给朝廷，足够让任何一个武将封侯、任何一个文臣坐上督师位置了。而且不仅是有首级，忠义军还把大量的清军旗帜、仪仗和军械，整齐摆放到帐篷里。

“是，最下面是199颗，最上面的就是耿仲明，你连最上面的这个是耿仲明，这都能算来，你也太神了吧，不过你所说这什么y、x的，我听都没听说过。”

太所练新军，居然杀了那么多东虏，还都是真鞑，我大明中兴有望！

看了一会儿，他回来汇报，“报大帅，是真鞑，从首级的上可以看来，这些人剃留辫绝对是很多年了，并不是那杀了平民百姓后，再动手把他们发剃光的法。那些旗帜也是真的。里面也有汉人首级，显然是汉八旗的。”

“假设我们把所需要堆的层数定为y，最底层人数为x，最上层的人肯定是1，那么这个方程式就是y＊（x＋1）／2＝3000，现在我们打算堆成三十层人，y＝30这是层数，（x＋1）／2＝100，x＋1＝200，x＝199。

陈长福先去查看首级的，然后又跑到放旗帜的帐篷里，翻看各类旗帜。

这些军旗甲仗……就毫无伪造的可能了！

……

这个传统的战惯例停止使用的，倒是现在有些“民族主义”者很仇视的满清。清朝关后，不再有这样的举动，屠杀结束后就地掩埋尸，不再堆起来吓唬人。于是“京观”和“坑”才不见于史籍的记载。

……

这样度、庞大的一堆人，给人的印象那是相当地令人震撼的。

此言一百官震动，在到都是战和杀戮的明末世，京观并不罕见，可是一座全由真正满洲鞑首级堆成的京观，却足以震撼人心。特别是对于二十年来屡战屡败于清军之手的官兵，以一难以想象的莫大冲击。

黄得功还在一边得瑟，“太，你让我们堆京观，还要把3000颗都堆上，我们也不知最底下这一圈摆多少啊？还好找到了一个算学比较好的先生，帮我们解决了。”

自从万历末年萨尔浒之战的惨败以来，明军和东虏打了几十年的仗，真正是屡战屡败，死伤不计其数。在这样连绵多年的失败里，只要能够斩获一百以上的真鞑首级，绝对是一桩可以震动朝野的飞捷。

黄得功是知有许多人不相信——忠义军一战阵斩鞑3000的说法，为此他又在两座京观的右侧，搭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然后把缴获的大量清军旗帜、仪仗和军械分门别类地摆放在里面。

而一般人则望文生义的把“坑”照活埋来使用——这在过去也有过，但比较罕见。

好了，你的这最下面一圈的人数是199，最上面那个人应该是叛徒耿仲明，这边挂起来的就是大清第一勇士多隆。对不对？”

如果每个人度30厘米计算，三十层，则是900厘米，9米是27尺，就是二丈七尺，这个度约在现代的楼房二层到三层之间。

孙传一指一位下属，那位下属就跑到了鞑京观，开始仔细观看鞑人。

这座京观里，更不知有多少建的辫。陈长福最乐观估计一下，都觉得起码也要超过二千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