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营护送下返回固关长城的途中，李自成明显到了士气的低落。走在前后左右的老营兵个个都是垂丧气的，没有一神，好像吃了多大的败仗似的.

“必须得守！”宋献策，“如果不守太原，咱们的大军如何走脱？”他顿了顿，又，“让制将军陈永副去守吧！他对皇爷忠心耿耿，一定会把鞑拖住的！”

“是。他想让我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宋献策。

就在李自成为手下越来越低迷的士气烦恼忧心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蹄声忽然从前方传来，他抬一看，就是一愣。因为正骑疾驰而来的居然是军师宋献策！宋献策是摇鹅扇的人，向来是一副算无遗策的淡定模样。李自成和他相了那么多年，就没见他纵奔驰过几次。上一回宋献策这样，还是在一片石兵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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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战士从吴军营寨当中撤。

固关长城下的这一役，大顺军又败了大顺军从天兵无敌，到一败再败，这转变也太快了一些吧？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一旁的罗小虎则是长气，低声：“大哥，兄弟们越来越没劲了，这样下去不行啊，你和皇爷亲近，不如同他说说”

“这是引狼室！”李自成咬咬牙，“朱家太怎么那么糊涂？”

“杀人？要杀额？”李自成珠一瞪，了凶光。

宋献策冷笑：“他才不糊涂他这是想借刀杀人！”

宋献策却没有回答，一直骑行到了李自成的跟前，才压低声音，急急：“皇爷，不好了，鞑大队人袭破了平型关、繁峙县城和代州州城”

几个时辰的激战，除了超过1500人的伤亡，李自成什么都没得着。这可真让他有郁闷了。他明明是得人心的皇上，手下的兵将怎么就越来越不能打了呢？

宋献策摇了摇：“皇爷，一定是大同的明军把他们放来的咱们上了朱家太的当了！”

发生在时到辰时的井陉夜战，又一次以李自成的失败而告终了。

“哼！可恶！”李自成咬咬牙，“额不能叫他好过献策，该怎么办？”

整整4000兵击，连吴三桂的两个营寨都拿不下来！如果不是吴三桂那个狗贼不大会打仗，缩手缩脚的不敢大举反击，刘芳亮和罗虎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了。

罗虎苦苦一叹：“走吧，咱们对不起皇爷，又败了.”

几个月前还所向无敌的李闯王，现在都成了常败皇帝了，不仅打不过八旗兵，连吴三桂的汉兵也打不赢。而且还是在动了铁人营和孩儿营这等锐去夜袭，并且冲吴军营寨的情况下，被匆忙应战的吴军官兵挡住。一直拖到吴三桂亲率的夷丁突骑和火铳队抵达，用斑鸠脚火铳和铁甲兵投反攻，把罗虎、刘芳亮指挥的兵又赶了去

宋献策说：“山西北看来不可为了，皇爷还是再退一步吧。”

李自成咬咬牙，“光是陈永福怕是不行，还得让潜伏在泽州的大军动一动！鞑的大兵一定会跟着额去太原府，背后空虚，许能扭转一局面。”

李自成眉锁，“太原府还要守吗？”

罗虎又是一声叹息，现在闯王的颓势渐渐显，山西看也要不保了！还有机会给大家分地分房吗？

“什么？”李自成惊得几乎要从背上跌下来了，好容易稳住了，才追问，“怎么回事？鞑怎么可能突袭平型关？灵丘古不是在大同明军手中吗？”

“军师，怎么了？”李自成觉得奇怪，也没等宋献策上前就大声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