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今晚对豪格来说绝对是一个不眠之夜，孙传督师旗的现就已经表明了原因。孙军的夜袭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此刻已经披挂整齐，拄着腰刀端坐在沧州的南城门楼上，随时准备指挥大军打反击。可是这此起彼伏的密集爆炸声和枪声之后，清军防线的骤然崩溃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看着一支支队伍开孙军大营，孙传自然不会打回帐篷里歇息，就那么看着黑夜中一片片枪声和爆炸声响起，黑夜中一片片喊杀声响起。

手雷加刺刀，这杀伤力真的是很的。

在豪格他们看来，这手雷就是标准的防备利。双方摆开阵仗，守军一颗颗手雷投去炸死炸伤敌人可是容易得很，但敌人如何能把手雷巾壕沟里？这就跟炮弹打壕沟里一样，不是不可能，但太难也太没效率了。清军本就不这方面的训练，他甚至都没想过这一。

“杀啊……”背后的孙军大兵已经喊着呼杀声冲了来。

“这又怎么说？战场上变幻莫测，谁都能赢，谁都会败。我军为什么不会败啊？”

……

豪格把三万多人均匀分布沧州四周，就算稍微的重视了下南面的防御，也多是一万人。这当然比孙军投的兵力多上不少。

在前方五百投弹兵们摸到清兵阵地前沿的时候，清兵已经发现了他们。然后枪炮全开，把前排几列孙军都打到地上，然而前面倒下了，后跟上去。就在枪炮弓箭中，孙军冲到了清军阵前三十步距离，一颗颗手雷投了去。

而兵锋一旦突破了清军的拦截，这些个绿旗兵就唯有败退一个结果，甚至都可能是溃败。

一颗颗手雷当即就把当面壕沟里的清军清理个七七八八，哪怕是稍后十步的冷兵绿旗兵，一颗颗手雷继续飞过去，那也是小菜一碟。只要他们上前几步就是。如果后的冷兵绿旗兵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火枪弓箭，那还能给孙军不俗的杀伤。但战场上是没有‘如果’二字的，有的只是落无悔，有的只是胜败存亡！

“那只是鞑的绿旗，沧州城内还有不少八旗。”

这批从全军中选的掷弹兵，大多数只能把手雷投到清兵战壕前后，自然不可能全都落战壕里，可哪怕是两中一，甚至是三中一，就已经能把当面的绿旗兵给报销净了。将手雷直接往壕沟里面扔的——这绝对超乎了鞑们的想象。

一些个在刚才的爆炸中幸存下来的清兵，死里逃生的喜都来不及兴呢，如何还有勇气前来抵抗？一个个都飞也似的跃战壕，往沧州城跑去，或是往两侧的清兵人群逃跑。

“怎么？不担心我们吃了败仗吗？”暂时还没收到前面的信报，孙传也不着急，郑家栋已经带着猛虎营为首的后续队杀上去了。他索就跟边的锡聊起了天。

“小侄以为我军不会败。”锡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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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条条沟壕让这一万清军呈线型分布在沧州之南，而孙军采取的投弹兵夜袭也好，随后的攻也罢，那都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重突破，是纵型突击队。

“因为我军比之清军绿旗训练更有素，更健，士气更旺盛，着甲率也更多。”锡立刻说了理由，有了这四，今夜里的孙军真的没有失败的可能。

“鞑的八旗是在沧州城内，匆忙集结一后再来增援，小侄以为我军肯定能打败敌军。”

只要前方阵线能够挡住孙军的突袭，那他就可以调集其他方面的兵力合围城南。然而城南清兵防线的骤然崩溃却叫这一切都落到了空里。豪格太小看孙军的韧了。

这样的战斗要还能问题，那就是孙军内大问题了。

被手榴弹炸得损失惨重的清军绿旗兵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投光了手雷的孙军投弹兵们已经背后的砍刀，涌了战壕，喊杀声、惨叫声顿时就在清军阵地上响了起来。

宽度限制了单位面积范围内的火力投密度的清军，先天上就有着火力单薄的缺陷。要是不玩偷袭，等明个天亮了，孙传叫人掘土挖沟，直接通到清军阵地前沿，后者又能有什么手段反制呢？不过是双方距离拉近到一定程度时，互相投掷手雷，看哪个先撑不住罢了。不过这投弹兵夜袭也是可以的，手榴弹雨从天而降，二鞑们有的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