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敢说学富百车，却敢说学富五车的他，有着一过目不忘的本领，已经把整《永乐大典》给背了下来。他绞尽脑想了很久，还真的不知什么叫存量。

贸易顺差？

这样也就是造成了万国的白银不停的大明，大明的白银却低于，万国的财富就逐渐成了大明的财富。”

小样，傻了吧？朕叫你装，一个词就把你问成傻！

这和朝廷用铜铸造货币，有着本质的区别，就算是私人拥有铜矿，开采了铜，并不能直接通，需要铸造成圆形方孔的铜钱，才能在市场上通。但铸币权在朝廷手里，胆敢私自铸币就是诛九族的大罪，私人铜矿只能用来铸造铜制品。

“对，因为存量不够，达不到到百姓的消耗，所以才为私钱创造了足够的制造空间和原因。但现在，铜钱滥铸加快了百姓的消耗平，也给了百姓私铸增加了很多的牟利途径。于是，铜钱私铸更加猖獗。这叫什么？这叫劣币驱逐优币。”

啊，又来了一个新名词，但是这个新名词好形象啊，度概括，言俭意骇。

货币，任何人只要发现了银矿，开采了银，通到市场上就是货币。

自以为学究天人的黄宗羲，愣住了——差没拿起茶杯，照着朱慈烺的脑袋来上来一下，你这人嘴里怎么那么多的新鲜词，还这么的诱惑人。当然，他是不敢打皇上的。

黄宗羲对于经济本质的光，远远不止这些，叹了一气说：“以白银作为钱币，朝廷丧失了铸币权，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反而会让大明更加的盛。过去的铜钱，只是大明和属国的几十国钱币，换成了银钱，就变成了万国钱币，相当于把坤舆万国图上的所有国家朝廷凝聚在了一起。自从汉武帝开创丝绸之路以来，中原朝廷的瓷、丝绸、茶叶一直是万国最俏的货，反倒是万国的货，很难到瓷、丝绸、茶叶的俏程度和大批量。

朱慈烺见他不说了，遂主动问，“你知什么叫存量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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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也不解释，笑着喝了一茶，静静地等着黄宗羲追问。

黄宗羲听到朱慈烺关于存量的解释，越听越是以为然，听到最后睛都快放光了，喃喃自语：“大明丧失了铸币权，不就是因为铜的稀缺。倘若是把坤舆万国图上所有国家的铜，全聚拢在手里，货币权这个问题自然就解决了。也就是扩大了存量。”

朱慈烺看着黄宗羲不甘心的表情笑，“就说这个存量吧，存量，往大了说就是一个国家最大的财货潜力，往小了说就是一张饼的大小。历朝历代的改革，确实会陷一怪圈，但那是因为无论怎么改革，存量，也就是那张饼还是那么大。如果能把存量不断扩大，就像顺天府的老百姓把植的粮，从每亩一石多的麦，换成了二十石的土豆，老百姓自然能够吃饱饭。”

黄宗羲对于求知的望，比那帮探求真理的西方学者还烈，忍不住想问，又觉得自己刚才‘态度’太过、不太好意思问。

朱慈烺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叫贸易顺差。”

黄宗羲一琢磨，可不是叫作‘贸易顺差’么，我讲了半天，讲了那么多，陛下你怎么能只用四个字就概括了呢？不带这样打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