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这二十餐是用来请客时用，这十碗、筷、盘，是我们家人平时自己用。”

“新产品、产量少，宝钢每天才卖给我们200斤不锈钢板，还是我们上海县令亲自去求钢铁厂老板才求来这每天200斤。”

“哦，不锈钢？永不生锈的钢？好东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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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规矩是这样，”事的为他解释，“前面看样付钱开票，到后面凭票取货。”

“哦，新产品，就卖得贵，以稀为贵嘛。我还想再买些碗、筷、盘，可以吗？”

“可以，只要你买一之后，其他的需要再增加，都可以。”

各货样琳琅满目，让人缭。仔细看来大多数是日用百货和本地土产。合作社大约是以批发为主，顾客就在这些百宝架前选货，看中了，女伙计当场开票，顾客拿票到中间的柜台上去付钱，换一张小票，往后走去，不知是何样？

大匾额两旁，各有一条木抱，题着：“质优价廉”，“谢绝还价”。

祖家家主祖毅庵问，“只有货样，取到的货和货样不合，怎么办？”

“这也算一生意经。”潘璧成倒不这么看，“没有真金白银能赚钱的货，光用几个女人有什么用？”

“小的也不知。”事的说。

潘璧成，“哦，很好的方法，人多力量大，可以生产一些单门独无法生产的产品。”

“是，这位老爷是第一次来南京路吧，南京路都是下半夜一多钟才关门，晚上的生意好着呢，南京路晚上的生意有可能比白天都要好呢！”

店铺里不设柜台，只有一个个的镶嵌着玻璃的百宝架，上面陈列着各货，看得到，摸不着。每件货旁都标注着一张卡纸，上面写着价格，潘璧成看了下，一共有三价格，零售、整件和整批。最后还有一个“量大”，写着“面议”。

潘璧成问事的：“这合作社是什么意思？”

几人离开了二楼、下到一楼，看见柜台之外，又有女伙计站在中各，看到有呆立不知如何是好的顾客，便上去招呼，指引顾客购看货的方向。

“真是，真是，”虎丘山祖家的一个年轻小后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脸都红了，“不是个正经的地方。”

“这位老爷您真是行家，一说就说到上了，这个合作社现在有一个新产品叫不锈钢餐，是钢片制作，但永远不上锈，并且光可鉴人，一脏斑都可以看得见，我推荐你们去看看。”

“这个绝不可能。这里的货最讲究货真价实。”事的说：“他们的货有一个最大的好，就是货的成完全一样，货样是什么样，货就是什么样的。就算有差别也在毫厘之间。”

到了二楼果然看见这里都是钢铁制品，在不锈钢摊位上，看见了一个亮晶晶的大盘，盘里放着同样亮晶晶的刀、叉、筷、碗、盘，再看标签上的标价竟然是10两银一。

“那好，先来二十不锈钢餐，再来十碗、筷、盘。”

潘璧成突然又问，“现在都晚上九多了，还有人买东西？晚上你们营业到几呀？”

一个上海县的衙吏接过话，“这位老爷，合作社是我们上海县罗县令照陛下的指示、搞来的试，由每个自然村的村民，在村长的号召下自由组合形成的，我们上海县的崇明岛和长沙岛成立了五个合作社，专门销售他们自己的土特产，也代销一些由本县国企生产的产品。”

“可以，共计215两银，请到那边钱开票，然后去后院取货就行。”

潘璧成看着喜却嫌有些贵，问站在旁边的女伙计，“为什么卖这么贵？”

“老爷，您买得太多了吧？”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