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摇了摇：“在别可能会现那些大量从贼的百姓，但在开封，这可能可以说极小。”

“如果采用奇袭呢！趁守军不备，突城中。或者分批派一些细作城，由他们趁打开城门呢！这样就免除了直接攻城的麻烦。”周显忍不住开问。

李信击掌赞赏：“这个的确是一办法，但也存在一定的难度。周小兄弟，开封五关的曲折环绕你刚刚已经知了，但你知这五关总共有多少面大门吗？”

周显眨了眨睛，脸微变。既惊叹于开封城的防卫如此之密，又惊叹于李信了解的竟然如此之细。这样细致的了解，绝不是平时走观一遍就可以到的。也就是说，在周显提那个问题之前，李信都不知对开封城了多少研究。

周显这下被彻底惊呆了，天啊！五十扇铁裹门，这真不是后世那些重新筹建的劣质复制品可以比拟的。别说在冷兵时代，就是在兵时代，不耗费一功夫，也拿不下来。

周显：“李兄，这些青壮也不会全心向官军吧！”

李信笑了笑：“你这样想，可真是小瞧开封城的防戍了。这五城门总共有铁裹门五十扇，每平均有十扇门，而且所有的这些门都不在一条直线上。以平常人的走路速度，由第一扇去，从最后一扇门去，起码要耗上一炷香时间。奇袭是可行，但你想想，整整十座城门，就算他们占领了其中的九扇，只要最后一扇关闭了，他们就成功不了。到时候守兵从城上泼下火油、木柴能易燃之，那么等待这些奇袭士卒的命运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了。而将细混城中，这个难度就更大了。能混多少细，城中的搜查严密程度，各的变数都会缩减成功的可能。”

李信：“趋利避害确实是人之本，但这要看当地百姓的组成结构。我之所以说开封会很少百姓从贼，并不是寄希望他们有多么伟大，而是因为他们没必要。”

李信呲牙而笑，朝向周显：“周小兄弟，这样固的城防设施，选择攻它的，要么是实力足够大，要么主将足够愚蠢。”

周显脸疑惑：“五座城门，加上五个瓮城，不是每关两个，总共十座城门吗？”

李信看到周显吃惊的表情，继续说：“除了这些之外，我们再说说开封城的人，阖城有八十四坊，大约有十万左右，加上周边的人，总数不下百万。这百万人之中，青壮就算占三成，也有三十万左右。再加上城中本有的数万驻兵，没有几十万兵，是绝难通过攻拿下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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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显笑：“未必吧！李兄虽是开封人士，但百姓都是趋利避害的。谁给他们好，他们都会支持谁。这个与于那个地域，应该无太大关系。现在豫陕各地旱灾持续，支持贼的百姓在哪里恐怕都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