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着他转向外面，声喊：“来人啊！快上茶。”

范文程：“方法说起来倒也简单。一是料敌于先，二是决战于岸。要到料敌于先，王爷一方面需要多派暗谍前去登莱，探知周显军中的情形，知晓他们何时乘船从登莱发。另一方面则要大力营造快船，不需要乘坐很多人的那，但速度一定要快，至少要比蓬莱大分船只要快。将他们散于茫茫大海中，探查敌人的行踪，推测他们军的方向。这之后就是在他们最可能现的地方埋伏重兵，最终在路上跟他们决战。”

“王爷，兴建师耗资极多，时间也十分漫长。我听闻周显已经在莱州的芙蓉岛上建了一个船厂，正在大力兴修船只。就算我们现在开始重视师，也不可能在很短时间内变的比他们更。因为以我大清目前的财力力，不可能在师上投过多，而且大战将起，时间上也不允许。”

孔有德心中更加疑惑，苦笑：“你所说，朝廷既不会给本王充足的钱粮，也不会给本王太多的时间。范大学士，你这是要为难死本王吗？”

孔有德端起杯呷了一，淡淡说：“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本王当然责无旁贷。但就像我们两人刚才所聊的，现在与蓬莱师相抗，无疑为以卵击石。我需要时间建造新的船只，也需要时间训练一支新的卒。”

范文程摆了摆手：“王爷，有一，您大概有所误解。”

范文程轻轻一笑，从怀中掏一叠纸递给孔有德：“王爷，你来看看这个。上面的这些人都是新近归降，且没有剃发的，足以暂时充当谍。况且，蓬莱饥荒，灾民众多，周显又收留了不少朝鲜人，人员复杂，无法清楚筛选。从他们之中选一些人，以重金相诱，想得到一些情报，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吗？”

看孔有德低沉思，范文程继续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辽东沿岸修建垒，类似于长城之上的烽火台。一旦看到有敌来袭，就放狼烟示警。这样既可以明确明军的去向，还可以让后方的百姓知有敌前来，以便将损失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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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淡淡笑：“凡事都有解决之法。我大清之所以要兴建师，是因为周显率突袭辽东海岸。简单说来，我们只要将蓬莱师阻在海上，就已经算是达到了目的。我提议王爷可以在这个方面下下功夫。”

孔有德沉了片刻，最终抱拳向范文程：“听先生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孔某知该如何了。但……”他摸了摸光秃秃的前额，“但这个样，怎么派暗谍啊！”

孔有德了，“你说的有理，但对方师占优，本王又怎么将他们阻在海上呢？”

一个侍女提着一个壶连忙屋，给孔有德和范文程都添了一杯，然后缓缓向外退去。

孔有德疑惑的看了一下范文程，：“哦，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