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雅汉了，提起茶壶给南褚倒了一杯茶。“大概是这样。我也起初从叶赫旧人那里听闻了这件事时，我也不相信他们会同意。但仔细想想，我想不多尔衮和豪格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南褚，现在明军虽然小胜了几场，但不足以影响大局。现在依旧效忠我叶赫那拉的旧人少之又少，再经不起什么大的折腾。如果明军有取胜的可能，我不反对你趁机什么，但目前局势未明，实不宜轻举妄动。”

尼雅汉站起来，走到放在墙角的一竖柜，从中取来了一罐酒，还拿了两个碗。他给南褚倒了一碗，也给自己倒了一碗。他端起酒碗和南褚的那碗碰了一下，叹气：“有些事情啊！还真是求不得，或许此刻的天命确实在他新觉罗这边。”

尼雅汉了，“你说的也有理，但这和你要去军中有什么关系？”

南褚：“阿叔，就像你所说的我们在此时确实不宜轻举妄动。但这样下去，如若将来大清式微，凭我们现在的实力，真的能些什么吗？我就是想去军中，掌控一些人。如若将来大明击不败大清，我们就的抱住清军的大，好好当一个顺民。而反之，大明真的有很大可能击败大清，我们就凭借自己的实力，襄助明军，恢复我叶赫。”

尼雅汉愣了一下：“南褚，你到底要吗？侍卫为皇族亲随，只要混上几年，就会直接被提为将领。而军，则要靠一的军功才能爬的上去，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丧命。你去受那罪吗？”

尼雅汉放下酒碗，“嗯，你说。”

南褚：“通过您的关系，将我送军中，我不要再当这鸟侍卫。”

南褚脸凝重：“阿叔，叶赫之所以亡于努尔哈赤之手，除了他能征善战、多用智谋外，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祖父他们不愿与族人同甘共苦。在叶赫城被围之时，普通士卒吃的是料、穿的是衣。而祖父他每顿必吃羊羔，穿的是从大明送来的绫罗绸缎。在城围之时尚且如此，可想平时是什么个情况。这样，普通兵卒怎会齐心防守叶赫城？最后城破死，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南褚低沉默了好半晌，顺手推开前的茶盏，对尼雅汉：“阿叔，有酒吗？”

尼雅汉沉默了好半晌，最终长叹了一气。“郑库他想军，我还极力反对呢！以为他是让猪油蒙了心，净瞎胡闹。但经你这么一说，倒是我过惯了好日，渐渐忘了阿玛他死前发下的重誓。去吧！让郑库也和你一起，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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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颓然坐回椅上，“这皇位之争，就这么结束了？”

南褚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沉声：“天命，或许有人可以逆了这天命。阿叔，这件事我暂时听您的，不会任何格的事情。但希望您也能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