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顿时明白了，他们是俘虏，为了防止他们生事，所有的兵都被收缴了上去。他皱了皱眉，问：“老人家，您多大年纪了？”

正在忙碌的一个老人扭过，首先看到的是周显旁立着的几十个卫卒。他大吃一惊，连忙低着：“碗，碗不够，凿些木碗用。”他旁边正在忙着的那些人也停了下来，心中忐忑不安。

周显看了看，确实有碗的形状，他了，“为什么不多找人凿？这样也会快。”

周显摇了摇：“带着十二岁的孙从军，老人家，你的心还真是大啊！”

“你呢！”周显转向他旁的一个小孩。

丁可泽：“那属下亲自赶去济南。督帅，在刘泽清叛明之前，李掌柜已经在济南城中开了一个华夏钱庄的分号。因为刘泽清起事突然，钱庄里的人员来不及转移，只能埋了金银，在我军暗桩的协助下逃城。在克复济南之前，这些金银必定是不能转移城，属下能否暂时调用这些钱财？”

秦，李自成的主要威胁在西边。”

老人连忙接话：“他十二了，是小人的孙。”

周显向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北门外的一空地，地势平坦，在最外侧围了一圈栏杆，建了十几个箭楼。每个上面燃着火把，驻守着手持弓箭的兵卒。内侧，一万余俘虏被圈在里面，没有房，没有帐篷，甚至一个可供歇息的席铺都没有。众人萎缩在一起，在秋风的拂下瑟瑟发抖。只在整个栏圈的南侧，留了一个近两丈的小门。

老人抬偷瞥了一周显，又迅速低下。“没有合适的工，人多也用不上。”

周显停了片刻，问：“你们中的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个才从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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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勤边走边向周显：“督帅，目前被俘贼军还有一万四千余人，除调了两千人收尸外，其他的都在这里了。”

老人回：“别人我不知，但我们村的大分人都是为了活下去。要是有吃的，谁还从军啊！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老人苦着脸：“大人，不是啊！家里没田又到战，要不是从军，真就要活活饿死了。”

几十大锅放在门位置，里面煮着混有的米粥，散发着郁的香气。不时有米粥煮好，倾倒在木桶里，再有人提着去分给那些俘虏。一碗，十几个人用，分着吃，挤挤攘攘，掀起一片叫声，在外侧士卒的呵斥声中才止息。

老人回：“小人五十九了，再有两个月就六十了。”

周显看到不远有几个俘虏，手中拿着斧，锄，收拾着一棵横躺着的一棵大树。他们清理掉枝，把主截成很小的段，挖空里面，制成一个个类似于木瓢的。他上前拿起挖好的一个，看了看，问：“这是用来什么的？”

小孩害怕，没有回答，向老人后躲去。

周显了：“可以，你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