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了，说：“是周某考虑不周。”然后他转向外下令：“把碗收回去，同时上一些茶，供各位大人吃饮。诸位可能不太清楚，之前因为南北阻断，山东遭遇粮荒。一般人饿一饿，倒是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军中却不行，三天吃不饱，普通士卒都敢直接拿起刀枪和领将对。因而我便鼓励沿海渔民提供各渔产，晒之后由官府面行收购，以供应军中。最初的时候，每到吃饭的时候，鱼腥味飘的满营都是，一些士卒闻到就吐。后来还是一个火军改变了烹饪方法，煮鱼的时候加上豆腐、海带，还有其他的野菜，以消除腥味。这之后，鱼才逐渐成为军中主要的来源。”

韩畅回：“都没怎么吃，倒是彼此之间议论纷纷。”

王章脸缓解，好听话谁都听，特别是王章这自诩清的人。他向周显拱了拱手，“督帅谬赞。”

看周显来，堂内顿时静了下来。周显坐在主位上，看名衡那碗基本上没动，“抚台，不可吗？”

周显“嗯”了一声，继续说：“那王大人是否愿意为了天下，承担更多的责任？”

起来一饮而尽。“里面的诸位大人都吃好了吗？”

周显笑了笑，“还真是七八糟的。走，去。”

周显将碗放回案上，“哦，都议论些什么？”

王章脸极不自然，低声嘟囔了一句“养猪将军”。

名衡摇了摇，“只是某不喜鱼腥。”

看王章脸难看，周显笑：“王知府，我不是在说你。河北大，无数民拥山东，济南府承受的压力最重。自你担任济南知府以来，积极安置民，调和移百姓和当地百姓之间的矛盾。在粮缺的情况下，避免了大量百姓冻饿至死，劳苦功。就这言，我是十分佩服的。”

王章面不解，“督帅请说。”周显和王章的关系历来一般，而且王章还多次言抨击周显。周显如此发问，令他疑惑万分。

韩畅：“什么都有。有对山东局势担忧的，有商量推荐各州县官吏的，还有议论督帅的，等等，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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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显却是听到了，淡淡笑：“养猪将军，这个称呼倒也恰当。因为当鱼成了军中主要的，那消耗的猪和羊便减少了。我便下令将剩余的猪羊集中起来，然后在历城临山的地方办了个六畜场，派人专门饲养这些猪羊。最开始的时候仅有数百，后来通过购买和繁育，到现在已有近两千了。再等一段时间，数量还可以再翻一倍。等到那个时候，不仅可以足够供应军中，还会有多余的可以贩卖给普通百姓。王知府知之后，大骂我是‘养猪将军’，说我不务正业。但我想的是，什么是正业？能解决问题便是正业。否则，一味清，不实事，我想也算不得什么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