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黄蜚有不解，堵胤锡耐心解释：“在闯贼围攻南昌之时，满虏基本上同时起兵。虽然其兵分多路，有一些兵力是攻周显的，但其主要的攻方向却是闯军所占据的豫西。目前豪格所率的清军已越过崤山，到陕州，以及商州境内，甚至在南地区还现了清军骑兵。在李自成得知消息后，已令刘纯为将，率分兵北返南。”

堵胤锡接着：“左侯在武昌经营多年，城墙固，粮草充足，且有卒数万，再加上杨御蕃、谈震彩所率之近万援军。试问，以目前闯贼之能力，安能攻破武昌？左侯病重，但只要他在一天，左军就不会生。即使他逝去，只要左梦庚忠于朝廷，左军就能在武昌挡住李自成。”

，这次奉何巡抚之令前来南京拜见圣上，已经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了。”

黄蜚想了想，觉堵胤锡所说的还真的有理。

看众人面带疑惑，堵胤锡：“新传来的消息，左侯病重，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堵胤锡：“黄左督不必忧心，此事倒也没那么严重。”

堵胤锡苦笑着摆了摆手：“留在南京和那些官争权夺利吗？东林党的，浙党的，阉党的，北方来的，南方本地的，先帝派，新皇派。争个一年，争个两年，争到大明覆灭都不一定是个。与其如此，还不如放外，那样至少可以一益国益民的实事。而且，湖广的天要变了。”

堵胤锡了，“前段时间，闯贼威武昌，圣上以杨御蕃为主，谈震彩为副，率近万士卒增援武昌。这个消息便是二人暗地派人传来的。”

黄蜚皱眉：“如此关键时刻，主将病重，唉！”

黄蜚脸一变，“事情可属实？”

堵胤锡了，“不错。但黄左督你久经战事，也应该知一军之中，士卒有有弱。敢战善战，无论何时都忠于主帅者，能达到三成已属难得。闯贼在南击败孙督帅后一路势如破竹，最终攻取京师，收纳降众数十万，但自军亦有些折损。后闯贼和满虏又连番对战，一路惨败，乃至连北地都完全丧失。兵力折损严重，士气低落，为免困死于中原，他这才在败于满虏后不久就率南来，以此凝聚闯贼之军心士气。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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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扬蹙眉：“但我听闻圣上有意将你留在南京，是你拒绝了。以堵巡抚之才，留在南京帮助圣上谋划不是能发挥更大作用吗？”

黄蜚：“这个我也知，但我听闻刘纯只率了不到两万人北返，在武昌城外的闯贼依旧占优。”

堵胤锡顿了顿，微微摇苦笑：“本来在荆州有数支朝廷人，兵壮，且以逸待劳。虽数量不敌闯贼，但若与之死战，未必没有机会。但诸将心思各异，彼此相疑，刚一接战便一即溃，倒真让李自成遂了意。但即使如此，闯贼也只是稍微恢复，与其鼎盛之时不可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