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劫躬行礼。

……

“嗯。”

白稷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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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纸摸起来很有质地，不算太厚实，堪比绢帛。以木炭笔写在上面后，字迹清晰。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是竹木所制。

“仙师，明日便要拜封了！”

蒙毅手里黄纸也没剩下多少，其他已被玄鸟卫拉走。一旦此术传，冯去疾都不敢想大秦会发生何等变化！

冯去疾放下手中的黄纸。蒙毅老匹夫可真是够黑的，就这一份手抄版价值两对玉！

“有此祥瑞，三年内便可保我秦国再无饿殍！此等千秋功绩，便是庙受香火供奉，也不过分。”

白稷看了蒙毅，后者则举起酒杯微笑示意。 [page]

冯劫已是而立之年，已有独当一面的能耐。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掌监察百官之权，银印青绶，朝中地位极。

冯劫着嗓开。亩产五十石的祥瑞，还能凭空构造幻影推演军法，想想都可怕！

“你是不是就改了一个字？”

“昔日商君以死变法令秦盛，得以兼并六国，他又能到何地步？”

“阿翁。”

望着自己的嫡，冯去疾还是很满意的。

冯去疾细细品味着诗句中的豪迈意境，对白稷是愈发佩服。

“你觉得仙师如何？”

在桃源里的时候就提了好几次，他都没往心里去。他不太喜尔虞我诈这些，想着科研方面的事情。朝堂上的这些，他还不屑于去争。

“老夫听蒙卿所言，这三缸祥瑞只用月余时间便已大熟，皆是仙师以仙力熟，正常则需二三月份。老夫枉活五十载，连想也不敢想。”

酒足饭饱后，他们都走了。

白稷平静的很，倒是禾苗和尚激动的睡不着。

“他？早还了！”

“说起来，上卿可曾还债？”

“嗯。”

白稷带来的是可以让无数人活命的祥瑞！

“王绾免官，赵被贬，皆是在为他铺路。”

“若将贫贱比车，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有趣有趣。”

冯去疾遥望远方，眸中满是期待……

秦始皇让白稷明日早些起来，准备廷议。到时候会有专门的车来接他，莫要忘了。

……

他和白稷打趣，也能抬自己的份地位。顺带鄙视这群铁憨憨一番，来个战术后仰，知什么叫狐假虎威吗？

宝有用的多。

相府。

冯去疾红了，他是见证着秦国一步步走来，知老秦人世居西隅的不容易。一场场天灾人祸，令老秦人只得勒腰带去攻城掠地，抢夺粮。不去拼，就会被饿死。

拜封就拜封，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稷无所谓，别的大臣们可都炸了！

“不可测！”

本来就这么一亩三分地，现在兼并六国，灾难也随之增多。患蝗灾疫疾……年年都会遇到。

看起来和蔼可亲，实际上是坑人不眨，可怜的淳于越被坑了还得给蒙毅谢。这是个笑面虎啊！

“明日就要拜封了！”